地,輕聲道:“夫人。”
楚依珞愣了下,一扭過頭便感覺到一根手指正抵在她左頰上,接著便對上那雙熟悉的含笑鳳眸。
她正要開口,左頰上的手指便迅速地壓在她柔軟的唇瓣上。
楚依珞被他大膽的舉動給嚇了一跳,連忙抓下他的手,低聲輕斥:“胡鬧。”
因為刻意壓低音量的關係,這兩個字聽起來反倒充滿嬌滴滴的味道,一點震懾力也無。
“等會兒夫人就不搭娘他們的馬車了,為夫陪你一塊回去。”江祈道。
楚依珞看了眼正抱著皇帝大腿痛哭的樂平公主,又見周圍眾人也都目不轉睛的看著,簡直比戲台上仍在唱的戲還有吸引力,不禁問道:“為何皇上不屏退左右?”
江祈道:“今天來了好幾位陛下的皇叔及長輩,陛下根本無法屏退,況且既然公主如此不顧臉麵,那陛下也沒必要替她留了。”
楚依珞點了點頭,見他貼在額間上的頭發還在滴水,立刻心疼地捏起手絹擦拭。
王公貴族與朝廷官員們可說看了一場大戲,看戲時每個人都靜悄悄的,但太後與皇上一前一後的離去後,立刻如火如荼的議論起來。
想必樂平公主在自己的生辰宴上對安康侯府小侯爺‘賜酒’一事,很快就會成為京城裏百姓茶餘飯後談論的話題。
定國公夫人知道兒子這是特地來接兒媳婦,雖然她很想順便跟兒子交待一下生子湯的事,但定國公就像是會讀心一般,又在她還來不及開口前便將人給拖走。
江祈也牽起楚依珞的手準備離去,太子卻在兩人要離去之際,迤迤然的朝他們走來。
江祈不得已又鬆開楚依珞的手,行禮道:“太子殿下。”
楚依珞同樣低垂著頭欠身行禮。
“不必如此多禮。”太子溫潤一笑,特地伸手虛扶住楚依珞。
他的手雖半分也沒碰到她,楚依珞卻依舊心中一驚。
江祈眸色立馬冷了幾分。
“不知太子殿下有何事?”江祈道。
太子笑笑:“孤之前時常聽聞樂平說起指揮使及尊夫人的事,故今天特地來瞧一瞧究竟是怎樣的女子才能讓樂平屢屢挫敗。”
楚依珞始終低垂眉眼,不發一語。
傳聞太子就跟惠文帝一樣極其溺寵樂平,想來樂平在太子麵前提起自己時必然不會說的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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