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楚易天當初肯定也沒想到自己當初的震怒,如今竟害得女兒如此辛苦。
江祈抱著她低聲的哄了一會兒,荷香便帶著奴婢端著晚膳及紅糖水推門走了進來。
床榻上江祈依舊垂眸輕聲細語的哄著懷中的楚依珞,一點也不介意屋內還有其他人。
兩三奴婢低眉順眼的將東西擺放完畢後便又悄然退出屋外。
“你聽見了嗎?大人好溫柔……”一名紫衣丫鬟紅著臉道。
“聽見了,大人生得好看,人又這麽溫柔,真羨慕夫人。”另一名青衣丫鬟亦麵色微紅。
“都說指揮使大人冷漠無情,沒想到傳言都是假的,大人若是能對我這麽溫柔的說上一句話,我恁是死也無憾……”
荷香走在兩人前頭聽著她們的對話,忍不住沉聲道:“大人隻對夫人如此,進了江府,那些不該有的心思最好都收斂收斂。”
這兩名丫鬟是近日才入府的,她們並不知當初楚依珞將人全喚到大廳,當著一眾奴仆的麵說不允許江祈納任何偏房側室之事。
“是的,荷香姐姐,我們知道了。”兩人聽了荷香的話溫順的低下頭去。
屋內,江祈正捧著碗,一勺一勺的喂著楚依珞喝紅糖水。
喝了幾口後,腹中的疼痛之感便稍稍抒緩了些。
江祈見她眉心不再緊鎖,原本陣陣抽疼的心才跟著放鬆下來。
“你現在這麽疼,明日可還要回安康侯府?”江祈道。
待楚依珞喝完了紅糖水,他便又將晚膳的食案移至床榻上。
“要回的。”楚依珞道。
她見他晚膳都移上榻了,終是無奈的歎了口氣:“夫君,我能下榻用膳的。”
他這般大費周章、小心翼翼的模樣,讓她有種自己生了什麽重病的錯覺。
“不疼了嗎?”江祈不以為然,繼續低頭幫她布菜。
“疼,不過我能忍耐的……”
“我不願你忍耐。”江祈打斷她的話,“待會兒吃完飯我讓人端湯婆子進來,你抱在腹中便不會那麽疼了。”
楚依珞聞言愣了下,這種事她自己都不知道,他怎麽這麽清楚?
“你……你怎麽知道這些……”
楚依珞的母親早早就離了世,第一次來癸水時也是她獨自麵對,楚夫人隻淡淡的交待她一些事便沒再關心過她。
還是從小伺候她的秦嬤嬤一件一件的教著她,她才懵懵懂懂的從小姑娘變成了大姑娘。
江祈用勺盛了口飯菜喂到她嘴邊,輕聲道:“我剛叫了太醫過來給夫人診治,順便問了他一些這方麵的事。”
“大人怎麽能……”
她的夫君堂堂一個大男子,居然願意低下身段問太醫這種事……
楚依珞一聽他親自向太醫詢問這些私密事,雙頰微微燙中,心中熨帖得不行。
……
隔日徐衍果然又來安康侯府要找楚夫人。
可楚夫人昨日才交待過下人不準放行,徐衍不旦連楚夫人都見不到,還被守門的門衛怪裏怪氣的嘲笑了一番。
徐衍簡直氣到不行。
“我是世子夫人的哥哥,昨日我才來過,你今日就說不認識我,你是瞎了嗎?還不快讓我進去,不然你就叫你家夫人出來見我!”
就在徐衍和門衛理論的時候,一輛華蓋馬車在安康侯府前停了下來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