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趁能得意時再多得意幾日吧。”
楚依珞淡然一笑:“妹妹如此胸有成足雖是好事,但有時夢不能做得太美,話不能說得太滿。”
楚惜月聞言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。
可前來接她的公公還候在侯府門外等著,入宮在即,她便也索性懶得跟楚依珞多費唇舌。
她舅舅本就對她的婚事心懷不軌才會汙蔑母親,要不是那天楚依珞將她舅舅放進侯府,母親又怎麽會被她爹休了。
等她當上太子妃後一定會洗刷她娘的冤屈。
楚惜月冷哼一聲,在丫鬟的攙扶下昂首闊步的步出侯府,上了皇宮前來接人的華蓋馬車。
楚依珞與楚惜月對話時,陸玥就在一旁。
直到兩人進了廳堂,陸玥才開口說道:“上個月我與楚惜月上雨台山寺禮佛時,她中途趁下人沒注意時跑了。”
楚依珞愣了下,疑惑道:“跑了?怎麽之前沒聽你說起這事?”
“我也是這幾日才想起來的。”陸玥點頭道。
安康侯府主母之位懸空太久,要處理的事不是一件兩件,陸玥日日忙著接手安排侯府的大小事,忙著忙著就將那日之事給忘了。
“後來我才知道,那日太子殿下也剛好上山探望樂平公主,下人們尋回楚惜月時也瞧見了太子殿下的身影。”
陸玥點到為止,沒將話說得太白。
楚依珞對太子的印象並不是很好,她還記得公主生辰宴上太子那些明顯不帶好意的話。
但若要說太子跟楚惜月有什麽私情,那也不太可能。
楚依珞略一沉吟,道:“都說太子殿下為人穩重,想來不會有什麽事。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陸玥點了點頭,隨即又跟楚依珞說起了別的事。
楚依珞在安康侯府待到近黃昏時才搭著馬車回府。
到府才一下馬車,她便又立刻瞧見有台陌生的馬車停在江府門口。
楚依珞心中驀然一沉。
上次是樂平公主在她不在時登門入室,難不成這次又是她?
但待她瞧清楚馬車的外觀後,很快就冷靜下來。
這台馬車並不符合宮裏規格,看上更似一般名門貴族才會搭乘。
候在門口的崔嬤嬤見楚依珞回府,一如往昔的朝她走去,低聲稟報:“任公子來了。”
楚依珞一聽來人是任磊,僅剩的疑慮也跟著煙消雲散。
隻是任磊通常隻在江祈在時才會來訪,現在江祈都還末回京,他怎麽就來了?
楚依珞進到廳堂時仍滿腹狐疑。
原本坐在雕花木椅上悠哉飲茶的任磊見楚依珞回來,立刻放下手中茶盞,笑吟吟的喊了聲:“嫂子。”
任磊雖為江祈摯友,但楚依珞對他的印象卻始終停留在輕挑不正經的紈絝子弟上,所以未曾與之多有接觸。
“不知任公子此次突然來訪為何?”楚依珞點了下頭,原本溫和的眉目被冷淡疏離所取代。
任磊平時被江祈冷慣了,倒也不覺得楚依珞有哪裏冷漠,依舊笑得風流倜儻極了。
他笑吟吟道:“江兄都回京三日了,我自是來找他喝酒談天。”
楚依珞聞言如墜冰窖,渾身一瞬間變得冰冷。
江祈回京三日了?為何她不知道?為何回京卻不回府?
任磊見她沉默不語,不禁搖起手上的玉骨扇,輕輕笑道:“我原以為江兄是陪嫂子回安康侯府,如今見嫂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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