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應該沒那麽蠢, 將當年那個秘密全招了吧?
楚易天用眼角餘光, 隱晦的瞥了徐氏一眼, 卻見她眼神閃閃躲躲, 不敢看自己。
他心中頓時一個咯噔, 在心裏罵了聲,這蠢婦。
楚易天有意扯開話題,遂急忙開口:“做什麽主?徐氏都休了你還帶她回來, 你──”
“你給我住嘴。”楚侯爺沉聲斥聲,“讓依珞把話說完。”
楚易天很少忤逆老侯爺的話, 雖然馬上就噤了聲,表情卻逐漸變得陰沉。
“我母親當年難產並非意外,而是有人刻意為之。”
楚依珞將目光移向楚易天, 赤紅著眼看著這個自己喊了兩輩子爹的男人,眼中泛著苦意。
“什麽?”楚侯爺聞言臉色亦變得難看起來,“你母親難產時你才剛出生,你又如何知曉她難產不是意外?”
楚依珞寒聲道:“徐氏知道,因為她就是幫凶之一。”
楚侯爺瞬間將淩利的目光掃向徐氏。
徐氏咽了下涶沫, 雙手不停地反複搓.揉。
“說。”
江祈清冷不帶溫度的聲音忽地響起,徐氏打了個冷顫, 饑腸轆轆的肚子再次殘忍的提醒她沒有選擇的餘地。
徐氏沒有退路, 她閉了閉眼,不去看一旁的楚易天,驟然把心一橫。
將當年她與楚易天如何私定終身,她月信遲來, 楚易天又是如何親口允諾待魏氏難產,他就娶她為正妻的事,一五一十,娓娓道來。
楚侯爺聽完極其震驚,更因為怒火攻心而呼吸急促。
“爹您別聽她胡說八道!她肯定是怨毒我休了她才如此誣蔑我!”楚易天立刻為自己辯解開脫。
“當年魏氏生產完用來清理身子的熱水裏,加了紅花與麝香,她才會生完沒多久就血崩身亡。”徐氏咬牙道。
“胡言亂語,當初產婆可是魏氏母家的人,我又要如何在熱水裏摻進那些東西。”楚易天臉色鐵青斥道。
徐氏冷笑一聲:“當年你收買了負責端熱水的丫鬟,產婆是魏氏母家的人又如何,這些都是你親口告訴我的。”
“你含血噴人!”楚易天勃然大怒,“爹您不能信她,事隔多年她空口無憑,如今憑空捏造了個丫鬟,便想陷我於不義之地,兒子不認這事,兒子絕對沒有謀害魏氏。”
楚侯爺聽完卻無動於衷,反而冷峻肅穆的看著跪在前麵的徐氏,厲聲問道:“徐氏,你可還記得那名丫鬟名字為何?”
“好像叫枊煙還是枊燕的,時間太久,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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