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說的可不止這件事。”
帝王低沉的嗓音中,充斥著風雨欲來的壓迫感。
江祈斂下眼睫,不卑不亢地將方才所言,再重複一次:“太子岑昱私藏龍袍,意圖謀逆,望陛下明察。”
“胡言亂語!”惠文帝拳頭緊握,重重地捶在桌案上,震得杯中茶水四濺。
“陛下若不信,您可親自指派一個人,在太子大婚當日潛入太子府邸一探究竟,便知微臣所言是否為真。”江祈薄唇輕啟,沉聲開口。
“此事事關重大,臣既然得知太子私藏龍袍、結黨營私,意圖傷害大梁及陛下,為了陛下的安全及江山社稷的安穩,臣即便冒著項上人頭不保的危險,也要拚死諫勸陛下,望陛下明察。”
惠文帝極其喜愛太子,心裏極度不悅也不願相信太子居然有謀反意圖。
待他死後,這整片江山都會是太子的,難道太子就連短短數十年都等不了了?
惠文帝麵色陰寒至極,越想越生氣,怒火一時急上心頭,猛地就喘不過氣來,一口鮮血跟著自口中噴薄而出。
原本跪地的江祈臉色驟變,立刻讓候在門外的太監總管趕緊宣禦醫。
惠文帝痛苦的捂著腹.部,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全翻攪在一塊,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灰白。
在等待太醫期間,惠文帝因暈了過去而被急忙送回寢宮。
隻見禦醫為惠文帝診脈時,眉頭越皺越深,先是麵色凝重,而後流露出驚震之色,片刻後,禦醫立刻命人將參片塞進惠文帝口中,再加以刺激人中,惠文帝這才堪堪轉醒。
惠文帝麵色蒼白如紙,語氣卻飽含怒火:“朕這是怎麽了?”
禦醫往後退了幾步,撩袍下跪道:“回皇上,恕微臣鬥膽,敢問皇上近日是否總是容易疲乏無力,甚至容易頭暈目眩,腰腿無力?”
惠文帝自從上次染了風寒,大病一場後,身子便日益虛弱,雖經禦醫細心調理,卻都毫無起色,沒想到今天居然一怒之下就氣得吐血了。
“這些症狀朕不是早就跟你們提過了?”惠文帝不耐煩道。
禦醫誠惶誠恐道:“稟陛下,微臣新入宮不久,尚未將陛下案脈全數閱畢,請陛下寬恕微臣不周之罪。”
“那你說,朕到底怎麽了?“惠文帝擰眉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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