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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場命人將眾禦醫全數押入大理寺監牢,待一切事情查清,再行發落。


而那名不打自招的禦醫,則當場被拖下去亂棍打死。


惠文帝不知自己早中毒已深,他更不知這龍涏香是何時被人摻了毒。


素來掌握他人生殺大權的皇帝,如今居然成了刀俎上的魚肉,惠文帝的心髒瞬間就被這種無法掌握的恐懼感給撐爆了。


禦醫離開後,惠文帝驀然想起了之前太後病倒一事。


當時多位禦醫異口同聲,說太後是過度思念樂平公主才會病倒。


那時他就懷疑太後是在裝病,卻又覺得若是裝病,不可能禦醫們都看不出來,除非禦醫全被收買了。


禦醫不可信,兒子不可信,就連太後都不可信,究竟還有什麽是可信的?


惠文帝冷冷一笑,臉上本就剛硬的線條透出幾分冰寒。


原來他以為固若金湯的皇宮,早已被人徹底滲透。


隔日,江祈再度被惠文帝召見。


禦書房內,惠文帝坐靠在羅漢床上,臉色陰沉,眸光晦暗。


他將江祈召來,卻始終不發一語。


三伏天烈日炎炎,禦書房內無擺放任何冰盆,可說悶熱不堪,惠文帝卻臉上不見一滴汗珠。


江祈就站姿筆挺的站在惠文帝麵前不遠處,額間沁出不少汗水,汗水順著側頰淌進衣襟,後背衣衫盡濕。


良久,惠文帝才開口道:“太子私藏龍袍一事,若朕派人潛入東宮卻無所獲,你可知會如何?”


“臣知曉。”江祈躬身拱手,“太子意圖謀逆,此事絕無虛假。”


惠文帝輕笑一聲,削薄的唇瓣繃成一直線,身上氣勢驟然陰沉,氣息森寒而冰冷。


他看著江祈沉默不語,眼底劃過一抹戾氣,帝王與生俱來的可怖威壓,瞬間在禦書房中蔓延開來。


江祈食指與拇指輕輕的搓了搓,斂下眼睫,撩袍跪地,沉聲道:“臣願以項上人頭作為擔保。”


好半晌,惠文帝才慢悠悠地頷首道:“那朕在太子大婚當日,便派內閣大學士俞文淵前往東宮一探究竟。”


江祈心中陡然一沉。


又是俞文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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