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,然後拿了一張你的照片給我們,讓我們調查你,就這麽多了……”
“什麽時候?”劉大柱繼續問道,手裏還是拎著這個家夥的頭發沒有放開。
“就,昨天,昨天找我們的,然後我們就花錢查了最近三天城裏大小酒店和娛樂城的門前監控,最後找到你進了夜巴黎,所以就一大早跟上了你……”
“你麻痹的,還想騙老子,想死是吧?”劉大柱舉著拳頭,又想打人了,明明昨晚上自己就已經被跟蹤了,這個家夥卻說今天早上才找到自己的,真是想死的節奏。
“饒命,饒命啊,我說的句句是真,我,我也是個打工的,沒必要騙你啊……”這家夥被嚇得要死,他確實不是偵探社老板。
“那昨天晚上,也有人跟蹤我,不是你是誰?”劉大柱問道。
“不,絕對不是我們,跟我們沒有關係。”
聽了這句話,看著這個私人偵探的眼神,他知道這個家夥沒有說謊,線索真的又要斷了嗎?劉大柱不甘心就這麽算了。
“喂,我問你,你們查出消息之後,要怎麽交給對方?”
“是,是一個郵箱地址,直接把查到的消息發郵箱就行了。”那個家夥戰戰兢兢的說,生怕劉大柱還打他。
“什麽郵箱地址,馬上抄給我……”
那個家夥,哆哆嗦嗦的從衣服袋子裏,掏出一支筆,然後又拿了一個香煙殼子,趴在地上就把郵箱地址抄了出來,然後遞給了劉大柱。
“對了,你們查到多少關於我的消息了?”
突然又對這個感興趣了,在敵人沒有完全明了之前,自己還是最好保持神秘感為好,這樣就可以讓對方摸不清頭腦,同時也能保護飛龍集團不會受到連累。
“我們,我們隻是知道你住在夜巴黎,還是,還是個好,色之徒,別的,別的就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“你妹啊,再敢亂說……”劉大柱想打人了,嚇得那個家夥連忙住口。
“還敢不敢繼續調查我了?”劉大柱厲聲問道。
“不,不敢了,我是絕對不敢了,那個,那個人是老板,你跟他說去……”這個家夥哆哆嗦嗦的,直接把他的老板給出賣了。
臥槽,劉大柱忙活了半天,本來以為開車的那個家夥是個司機,所以直接用針麻住了他就沒管了,沒想到竟然是老板。
劉大柱放開了手上的這個人,命令他回到車裏坐好,那個家夥乖乖的爬進車裏,老實的坐了下來。
這時劉大柱把那個趴在地上的偵探社老板給提了起來,因為被銀針給麻住了,這個家夥趴在地上,嘴上全是爛泥,竟然也是一動不能動,弄的滿嘴都是泥水。
劉大柱拔出紮在他身上的銀針,頓時這個老板就活動了起來,做死的吐著嘴裏的泥土。
“我問你,還要不要調查老子了?”
劉大柱拎著他的衣服領子,手裏忽然多了一把殺豬刀,殺豬刀直接抵在了他的脖子上,本來還在因為恢複活動而感到慶幸的這個家夥,忽然又無限懷念剛才趴在地上裝死的狀態了,那樣至少不會麵對殺豬刀這種危險的武器。
“我,我說,我說的,求大俠千萬不要,不要傷到我啊,饒命哦哦……”這個老板比剛才那個打工的更怕死,他們隻是幫別人調查一些事情而混口飯吃,可不想丟了性命。
剛才他雖然不能動,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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