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以想象的姿勢癱在了沙發上。
她剛一躺下沙發靠背就像失去支撐一樣,向下嚴嚴實實的合去,神似一口棺材。與之不同的是,李大奶奶的頭僵在了外麵,而身體全部在棺材裏。四個桌腳像四個夥夫似的,一齊把棺材擔住,全然不管露在外麵的人頭。
黑霧與血絲漸漸遍布整個屋子,洛思裏門口就幾米遠卻怎麽也走不出去,隻能眼睜睜看著光線被慢慢蠶食。
詭異的一幕發生了,憑空出現四個夥夫,抬著棺材不停地往洛思靠近,盡管洛思能感受到越來越強的壓迫感,但是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。
外露的頭上的霧氣不斷扭曲變形,變成了李大爺爺的臉,蒼白無力的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親切感,緩緩朝洛思看去,好像洛思就是他的墓室一樣。
屋子裏的景象開始變換,洛思好像來到了安葬李大爺爺的那座山上。
雙室墳才建好不久就長了好些草,土壤都帶著新鮮的氣息。一陣風吹過,墳旁的柏樹站在原地一哆嗦,和其他的樹換了個位置。
不知道哪裏又來了個夥夫,看著有幾分麵善,一道聲音衝洛思無聲無息的傳來:“小孩子下山去,別來搗亂,沒你的事”。
洛思心裏慌慌的,好似失去了什麽一樣,急忙下山去。腳下一空,又是一陣天旋地轉。
抬眼一看,一床竹席丟在了草叢裏,旁邊是一棵歪脖子樹,一個叫花子躺在山坡上,就著竹席睡覺。
村裏人都不願招惹過路的叫花子,洛思也不敢去惹他。更主要的是那席子是裹人的,不幹淨。
那棵歪脖子樹最早不是這樣的,據說以前有戶新婚人家的男人被抓了壯丁,女子等了好幾年沒人回來,寫信也沒回應,就四處打聽。為了一個消息茶飯不思,衣衫襤褸,又孤苦伶仃的。
後來同一批的壯丁陸陸續續回來了,見她可憐,就給她說人沒了,不用等了,找個好人家改嫁吧。
她聞言又哭又笑,把人趕跑了,嚷嚷說他們胡說,自己明明見他回來了,現在就在山的另一頭替人做事呢,隻是不方便回來罷了。還說等她挖通這山,他們小倆口天天都能見麵。
再後麵很長一段時間不見她人,都道她也隨著去了。有一天她圍著自己家的破房子胡亂跑了一天,晚上卻又不見人了。村民正感到奇怪,見她瘋癲慣了也懶得搭理。第二天清晨,出早工的村民就看見一女的掛在村口那樹上,便回村招呼眾人。
哪知人們趕來那樹上空空如也,什麽都沒有,那村民還挨了些嫌。隻是後來確實再也沒有見到過那女子,她房後和山對麵也確實多了個洞,村民才對此事閉口不談。
那樹那時還長得筆直挺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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