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思取到刀之後不敢耽擱,沿著路找回山坡處,所幸叫花子仍然躺在竹席上。
洛思見他從竹席上支愣起來,示意自己把刀拿給他看,尷尬地從背後拿出刀來。
“你是誰?男的女的?”洛思見有了談判的資本,開始打探起了這人的來曆。
叫花子抬眸打量了一下洛思 ,無所謂地說道:“沒有名字,沒有性別,連爹媽都沒有,這個世界誕生之初我就存在,直到現在一直都是這樣。”
洛思半信半疑,向後退了一步。
“那你多大了?”洛思問道。
“記不清了,從我意識清醒算起,大概五千多年了。”叫花子回答道。
在兩人溝通的時候,洛思手中的菜刀悄悄吸取了刀體上的血色液體,正在緩緩變成黑色。
叫花子見洛思半天不給一點反應,自己也覺得還有什麽很重要的事要做,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,無奈補充道:“你個人連自己情況都沒搞清楚,逮著我刨根問底。我呢,說通俗點就是一個世界誕生的靈性意思,哪最早應該是在長江黃河一帶,你可以叫我長黃、長河還是華夏什麽的,都行。”
陰雲被微風吹散,月光從雲隙經過,照在寧靜的山坡上,二人站在澄澈的月光中。他清澈的眸子看著他,亂發微微散落在肩頭,雙臂懶散地撐在席子上。
莫名的,洛思很願意去相信他。畢竟魔鬼這麽懶怎麽可能去殺人,魔鬼也想不出這麽愚蠢的名字來。
“你既然是兩河流域誕生的,我以後就叫你河華了,行嗎?”洛思問道。
“誒?行行行,你叫我河豚都行,人類真是麻煩。”叫花子似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,隻求快點脫離這個地方。
其實洛思已經明白了名字和性別對於這樣的存在已經沒有意義了,但是畢竟表了白,總得清清楚楚心裏才好受一點。而且他感覺自己以後還要和他打交道,有個稱呼要方便許多。
河華指著洛思手中的刀,示意把它遞過去讓他看看。
這個時候菜刀早已變得通體漆黑,形態上也有了改變,整體顯得古樸大氣,很難看出這之前是把菜刀。
河華指尖剛一觸碰到刀身,詫異道:“湛盧劍?!”
湛盧劍乃是上古修士歐冶子於一神山中尋得鐵母和聖水所製。傳說歐冶子發現神山後直接結廬而居,就地辟堂設爐,曆時三年才打造而成。
劍成之日,精光貫天,日月爭曜,星鬥避彩,鬼神悲號。此劍銳利無匹而殺氣全無,出之有神,服之有威,乃罕有的仁道之劍,歐冶子撫劍落淚,以為夢畢。
仁,即人也。此劍質似錫銅,卻無堅不摧,具以弱勝強之能。
鑄劍之山因劍而名,後人稱為湛盧山。山中建有清涼寺,寺中為歐冶子設一偏殿,為歐冶祠,然其塑像殺機畢露,後替為金身大佛,然金石不可鎮其名,遂改名襲古殿。
而眼前之黑刀與湛盧劍氣息幾乎完全一樣,二者定然有數不清的關聯,來曆不可小覷。
河華正欲接過黑刀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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