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虧。
洛思感覺自己輕飄飄的落入了一片漆黑中,周圍僅有一處方窗閃爍著微弱的光亮,那光亮顏色不時變換,一會兒是綠光,一會兒是藍光,一會兒又是橙紅色的。
隨著洛思不斷找回意識,他注意到四周不隻一處方窗,還有幾處方形洞口,其他的方窗閃爍著不同顏色的光亮,空氣中漂浮著灰白色的煙霧。
各色各樣光線與霧氣下,洛思發現自己應該在一間屋子裏,窗戶下擺放著一張方形木椅,椅子旁邊就是一張長方形的木桌,與李大奶奶家裏的家具有七八分相似。
這樣的地方無時無刻不透露著詭異的氣息,洛思自知此處不可久留,就著幽暗的光線在屋內摸索,希望找點有用的東西離開這個地方。
洛思站起身來,發現自己視角比平時高了許多,一個不適應向後倒去。
咣當一聲打翻了什麽東西,那是一個類似衣帽架的木質家具,打掉了一頂草帽,見到草帽洛思下意識地把它扣在了頭上,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如此熟練。
好一陣摸索,洛思在離門口不遠的案台上找到了一盞油燈,卻怎麽也沒有找到打火的工具。
隻能摸索著往室外走去,那知剛剛踏過門檻手中油燈就自行點燃,發出明晃晃的光亮。
房間外麵昏晝難辨,感覺四周開闊而目視甚短。再走出幾步是一片樹林,林中萬分靜謐,了無生氣,七零八落地立著些碑。
燭火晃動,好似有一陣陰風吹過,定睛一看,一條野狗當住了去路。
那野狗似的東西跳到石碑上,幾寸長的腦袋朝著洛思望去,它竟然口吐人言,問道:“爾觀吾似人否?”
洛思心頭一驚,自己這是遇上了什麽邪祟,扭頭就想另尋出路。
不料背後盡是迷霧,燭火也不能驅散,霧中恍恍惚惚還有個黑色人影不斷靠近,早已走投無路了。
前有狼後有虎,進退兩難。
以防萬一,洛思手臂中黑色霧氣緩緩鑽出,隨時準備出手自保。
“我看你不似個活人。”洛思說道。
那野狗似的動物如遭重創,看向洛思的眼神變得格外狠厲,卻沒有立刻發作,跳下碑來,沒了蹤跡。
洛思原地站了許久,見沒有異常才向前走去。
此時黑刀化為的黑線像流水一般,纏繞著洛思的手臂緩緩流動,怎麽也不能使它安靜下來。
黑刀麵對邪祟似乎特別興奮,又或許它本身就可以辟邪。
才往前走了沒幾步,突然陰風怒號,霧氣卻不散反濃。風中好似有人叫著誰的名字,洛思感覺他就是在喊自己。
洛思覺得這個名字無比熟悉,身體本能地就要轉過去。
念頭剛剛起來洛思就想起了之前種種,不管他如何呼喚,生生遏製住了衝動。
洛思沒有注意到,剛剛微微轉頭時手中油燈幾乎熄滅。
再顧不上種種猜疑,洛思快步離開了這片樹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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