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裏已經有關於她的流言。
李大壯被斬首後執念太深，不入輪回，在戰場上撕咬著其他鬼魂，變得麵目猙獰。他已經記不清自己為什麽而活，隻是不斷地廝殺，不願意就此消散。
村子邊上有一片樹林，有許多飛禽走獸，李大壯從前在裏麵打過獵。林子裏有一座石橋，枯水期才會露出來。據說走過石橋有一座寺廟，裏麵住著一位高僧，能破解癡妄，可是沒人見過。
李小芳在一天夜裏發現公公走進林中，提著一袋東西，她心中一動，跟了上去。霧氣很大，公公沒有發現她。
隻見他將包裹打開，露出一個豬頭、一個牛頭、一個羊頭，還有一團不知名的東西，在橋頭挖出一個坑，把東西放進去，三叩九拜，口中念念有詞。
那些祭品好似被大地吞入腹中，消失在坑中。四周霧氣湧動，景象開始變幻，一座破舊古廟赫然映入眼簾。蓮座上的佛像靜穆，仔細一看佛麵殘缺，流膿生瘡，表麵還稀稀疏疏地依附著些不知名的毛發，全無半點神性，更像是妖魔鬼怪齊聚一堂。隱沒在香的煙霧和蠟的火光裏，好似活物一般，隻等一人踏入，它們便要剜心掏肝。
李小芳見公公進去後，才緩緩跟上前去。走到橋頭，發現坑洞已經消失，看不出一點痕跡。再抬頭，發現石橋已經消失，橋頭的寺廟也漸漸模糊。
李小芳正滿心疑惑，卻見對麵寺廟閃現，公公正朝自己這邊走來。她急忙躲到一棵大樹後，一動不敢，等了許久才出來探看，公公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在林中。
次日，李小芳發現公公一夜間氣血消減不少，麵色陰鬱。她看在眼裏，往院子裏抓了一隻公雞，打算煮了給公公補補身體。
當天晚上，公公再次來到她家裏，才幾句話就顯得很不耐煩，抓住她的頭仔細端詳，半晌後驚懼地退後幾步，癡癡地指著李小芳鼻子，顫聲喝道：
“好你個妖婦！克夫克子。”
“果真如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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