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鏡台中景象變化,曾經的真相一幕幕浮出水麵。
隻見青天白日之下,一座官衙正氣凜然地矗立,衙門中醒木一拍,威嚴更勝三分。堂下跪著兩個人,一人粗布短褐,神色淒苦,一人綾羅綢緞,滿不在意。
官員問道:“那村夫為什麽打你?”
身著綾羅綢緞的富紳說:“我收租金時不過多拿了些,他卻反抗打傷了我。”
富紳腆著大肚子,一手摸著臉頰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村夫鼻青臉腫,手掌死死攥成拳頭,指節發白,低著頭一聲不發,守護著他僅剩的一點尊嚴。
他的反抗和控訴在達官貴人前就是一點笑料,像螳臂當車一樣貽笑大方。
於是當庭宣判,村夫傷害富紳罪名成立,理由是富紳強征租金固然不對,但村夫可以從眾多渠道中,選擇反應解決問題,但不能私自決定解決方式,打破禮儀綱常,造成不良的社會影響。
多年之後,富紳年邁,體弱多病,日薄西山。村夫服刑結束,妻離子散,一無所有,當天夜裏翻入富紳院內,以一把破菜刀提前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。
洛思看得清清楚楚,心裏為村夫不值。卻聽到眾鬼感歎道:正義也許會遲到,但永遠不會缺席!
洛思聞言冷笑一聲,閉上了眼睛,竭力脫離這荒誕不經的現實。
“爾欺善霸弱,謀占他人財貨,好賭薄情,不近父母,為人偏私,油嘴滑舌,度量狹小。當拔舌赤身環柱以受炮烙,受暑熱之蒸油炸之刑,後行過冰山,方可轉生。”
“爾獵物殺生,報複行凶,以至骨肉疏遠,父母不養,當抱受銅柱之炎灼,行踏冰山刀口之酷寒淩厲。”
判官端坐明鏡之下,在文書上批注點畫,遞與身邊官吏,給出了最後的判決。
“人死如燈滅,現在何必多此一舉。”
身邊洛思順著嘀咕尋去,隻見一青年像是憑空出現一般,身上耷拉著些破布條,很是狼狽。
青年發現洛思正看著他,訕笑道:“在下申肆諦,閣下貴姓?”
“洛思。”
申肆諦對著洛思眼睛望了一會兒,說他剛剛隻是胡言亂語,當不得真。
洛思迎上他的目光,在空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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