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白熊食物消耗巨大,申肆諦為了活下去,對白熊道歉道:“對不起,我不能再來喂你了,指不定哪天你餓急了把我吃了呢。”
白熊聞言沉悶了一會兒,突然開口說道:“過來吧,替我包紮就好了,我不吃你。”
於是申肆諦鼓起勇氣替白熊包紮,白熊就靜靜地看著他,一動不動。
又過了許久,天氣愈發寒冷,申肆諦躲在家裏瑟瑟發抖。
上次包紮或許多用了些布料,他怕白熊冷死。
一天夜裏,申肆諦感到一陣溫暖,伸手一摸,發現白熊就在身邊。
“你是不是很冷?我給你當被子,這樣你就不冷了。”
白熊把申肆諦蜷到身邊,溫聲說道。
“哼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來避風的。”
申肆諦紅著小臉,緊緊抱著白熊。
日子一頁一頁翻過,一人一熊的情誼愈發深重,幾乎形影不離。
申肆諦外出檢柴時,一腳踩空,從山上摔了下去,傷勢不重,但是昏迷了過去。
一個男人將他救下,放到床上,燃起火爐然後就離開了他的屋子。
第二天白熊告訴他附近有一個獵人,是他救了他,它以後不能常來了。
”你應該去找獵人學習捕獵,這樣才不會餓肚子。”
白熊沒有像往常一樣和他靠在一起,站在門邊,對著屋外說道。
夜裏,白熊帶來了一頭鹿,然後很長時間沒有再看見它。
食物見底了,師父還沒有回來,白熊也不在,時間又如石子一般緩緩沉入水底。
申肆諦把鹿肉吃完,鹿皮搭在身上,用油脂塗抹臉麵和手腳。
他還是很冷,所幸找到了一壇子酒。
打開壇子,盛了一碗,濁酒入喉,劃拉著嗓子,帶來了一絲溫暖。
申肆諦小手凍得通紅,顫顫巍巍地抱住壇子,想要再喝一碗。
不知是身體羸弱,還是已經醉了,手一滑灑出許多酒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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