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許的冰麵反複凝結,愈加堅硬,抬眼千裏,滿目雪飄。
一百年的歲月藏在湖底,悄然逝去。
馬大叔今天心情不錯,脫下了他的皮草,露出板結結實的肌肉來,抓著申肆諦在湖邊對練。
兩人拿著木棍不斷比劃,招式淩厲幹淨,破風聲不絕於耳,申肆諦竟不落下風。
“哈哈哈!你小子可以啊!”
馬大叔麵色紅潤,一把將申肆諦攬到跟前,仔細端詳。
“你的刀法已經有我當年七八分風範了,縱然道行淺薄,生存下去也不是問題。”
馬大叔將皮草披在申肆諦身上,沉吟片刻後,顯得有些惆悵,開口說道:“這刀法雖好,也不是我最厲害的本事。”
“馬大叔有什麽事情,直說就好。”
“不瞞你說,老夫最拿手的乃是一手盜術,偷盜之事十拿九穩,江湖人稱白日鬼。”
馬大叔談及此事神色頗有些自豪,胸口都挺立兩分。
“要知道即使青天白日之下,我要取東西也是易如反掌,更別提夜間。”
馬大叔好似想起什麽,又歎出一口氣。
“隻可惜你心性純良質樸,這偷盜之術於你無益……”
“你既然已經修行小成,我們緣分就到這裏吧。”
馬大叔走進屋子裏,抓住酒壇灌了一大口,呼吸間多了兩分釋然。
他轉身想要拿刀,卻看見申肆諦已經捧著刀站在了一旁。
相處百餘年,申肆諦早已知道馬大叔在外麵有個仇家,而且修為很高。
馬大叔在逃入這裏之前,或許偷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,不得不躲到這裏,甚至不敢出去。
不久前,大叔告訴自己,他在外麵殺了人,結了仇,雖然不是他的本意,但是仇家不這麽認為。
那天晚上,申肆諦告訴他,他也救了一個人。
接下來幾天時間,馬大叔狀態居然變得很好,整個人精力充沛。
要知道馬大叔本身就有舊疾,長年侵蝕,壽命都所剩無幾。
申肆諦不懂這些,他在很認真的陳述一個事實,卻打開了一個人的心結。
所行之善惡,皆非我本願。因果牽扯早有定數,插柳成蔭事實已成,局內之人誰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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