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風微影,落日乘霞,洛思倚靠著一棵老樹,眼看著樹葉紛紛飄飛,心中浮現出一股莫名的哀傷。
與那日談話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,不久前隱笠子找到他,告知地獄之中所受之傷皆神魂之傷,剜取雙目後又經曆酷刑,相當於又受千錘百煉,神魂早已合為一體,極其難以再次分割。
隱笠子告訴他本門有一種神魂之術,可以壯大精練神魂,然後就有機會將“雜質”剔除。
隱笠子承諾可以將他收歸門下,以傳妙法,前提是配合恢複申肆諦的神魂。
如此一來,申肆諦的神魂就可以再次完整,修煉上將不再受到製約。
申肆諦雖然遭逢苦難,但是始終有人關心。
那日在那花海之上喚醒了許多記憶,每每想起都頭痛欲裂,過去種種猶如霧裏看花,俱不真切,甚至不能確定自己是誰,親友更如同浮雲。
洛思暗暗自嘲,這不係之舟,漂泊無依,倒是叫人好生悲哀。
山邊鑲嵌上一層金邊,日頭所剩無幾,隱笠子隻身而來,隻身而去。
洛思抬起手臂,一枚簡單樸素的戒指閃爍著動人的光彩。
他心中無比清楚,隱笠子如今私下找他,這件事情大抵是拿不上台麵的。然而如今自己寄人籬下,身體裏那把似劍似刀的兵器也如一顆定時炸彈,且不說是否答應這個約定,就是沒有此事自己也必須提升修為,不然到死都是糊裏糊塗的,很不痛快。
回到住處,按照隱笠子所教法門,心念一動,一塊小型空間出現在眼前,除了一些基礎丹藥就屬一張薄紙與一個木牌最為惹眼,散發著與眾不同的氣息。
那紙張極其單薄,好似一經觸碰就會碎裂,需要習得法門後研習才可。
木牌氣息與本地八九分相似,應該是身份名牌之類的憑證之物。
隱笠子曾留言說,本門本山的弟子都有一個證明自己身份的物件,大多使用特製木牌,可以憑借木牌行動,獲取資源學習修行。
不能聽命於自己,就要受製於他人。
洛思心中已有定奪,當即不再猶豫,凝聚出一點寒芒,朝著手掌輕輕一劃,血液緩緩落至木牌之上。
大致過了五息,木牌上的血液兀自滲入其中,表麵再不見一點血跡。
洛思將木牌拿起,上麵儼然出現了一座三棱大山的樣式,並與自己有了一種若有若無的聯係。
洛思收好木牌,望著南邊的薄光與浮雲,心中感慨萬千。
與此同時。
一個披蓑戴笠的老翁與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、一個體格健壯的彪形大漢佇立於北戶山朗風巔之上,微風徐徐而過,老者須發飄揚,緩緩伸手扶住鬥笠,鬥笠下正是隱笠子。
隱笠子靜靜候在一旁,不動聲色。
不久之前他問過一個問題,得到的答案很簡單。
任憑狂風暴雨,守護!這是他們不可退讓的底線!
女子腰身一轉,一襲紅衣如牡丹綻放,配合柔媚的麵容,美得驚心動魄。
她正是北戶山朗風巔的主人,座下弟子數目不詳,卻大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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