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越是缺少什麽就越是看重什麽。
淡泊寡恩之人看重親情,放浪形骸之人看重諾言,卑微低賤之人看重尊嚴……
而太監,他們格外重視閹割和子孫後代之事。
小李公公喚了李公公一聲“義父”,他便高興得不得了。
人卑微無能不可怕,最怕的是他還自命不凡、不知進退。
小李子可能不懂得這些深奧的人生道理,但顯然做得很好。
奴才就得有個奴才樣!
李公公將小李公公帶回了宮裏,意外的順利,沒有受到一絲阻礙。
或許人家隻當他們是條狗,不想招惹。
但是當狗有當狗的學問,不是人人都可以當好的。
就比如說一般人情願惹上達官貴人,也不願意招惹天子身邊的宦官,畢竟耳邊風也多多少少能聽進去一點,不幸被記恨上了掉價不說,還甚是麻煩。
於是,在李公公的安排下,小李公公順利的有了一間“病房”。
李公公一邊指揮著其他人布置房間,一邊還不忘對自己義子囑咐,道:“手術後需要臥床一月,“病房”的設施非常重要,可沒有什麽藥物拿給你止疼,若是覺得疼痛難忍就喊出來吧。”
沒有哪個正常人的神經受得了這種沒日沒夜的嚎叫,宮中的貴人們也尤其厭惡,所以這間病房是一個獨立且偏僻的空間。
這個季節倒是不錯,春末夏初,氣溫適宜,沒有蟲蚊。
李公公駐足在一旁,微微頷首,心裏如是想著。
但即便是春末夏初,此地的天氣也並不暖和,對於受到重創的虛弱的小李子來說,保暖也很重要,這就必須要帶有火炕的屋子。
而且還要準備幾十張糊窗子的紙,糊好窗子不能透風,術後身體虛弱,不可見風。
考慮他的傷口位置的獨特性,後麵這一個月關於屎尿屁這些事幾乎無法自理,那麽要保證最低限度的衛生也十分重要。
李公公開始在一旁踱步起來,無論怎麽想都覺得差點意思。
他已經許久沒有如此重視一個人了,多年來的蠅營苟且,已經讓他的心逐漸冰冷麻木,如今關心起小輩來竟然有些不知所措。
所以房間裏的炕就是為小李子特製的,炕麵也不做成土炕,而直接用磚和石頭壘成,這樣做的好處是,他一個多月灑在上麵的屎尿不會與土一起和成泥漿。
而炕麵是一個門板,剛剛夠小李子一個人平躺,門板中間靠近肛門位置留有一塊活板,屆時,他就可以躺著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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