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,相愛的那些年,程冽從來都沒有跟她說過一句重話。
“阿冽,我的鞋跟出現問題了,能搭你一個便車嗎?”端木溪很快調整好表情,程冽會停車,就表示他心裏還有她,隻要她努力,程冽一定會再次愛上她的,她不能放棄,要知道現在的程氏,在天海市首屈一指,端木家跟程氏一比,簡直就不夠看。
程冽冷眼看著端木溪,深邃的黑眸裏閃過諱莫如深的光,他沒有說話,就這麽靜靜地看著端木溪,似乎是在思考什麽,眼裏帶著一絲迫人的光,直看的端木溪轉過頭,才收斂起身上的氣勢。
“阿冽……”端木溪又喊了一聲,語氣婉轉纏綿,像是情人在耳邊的低聲呢喃,千回百轉,柔美的嗓音,讓人幾乎無法說出拒絕的話。
“上車!”程冽終於打開了車門,不管如何,他都無法將端木溪放在這大馬路上不管,他無法狠下心來。
端木溪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,她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上,係好了安全帶,見程冽的車子是開向市裏麵而不是回別墅,以為程冽是準備把她帶到公司裏,笑的越發燦爛,可惜,端木溪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。
因為程冽在一家賣鞋的店門口停下了車子,語氣冷淡地對她說:“下車去買一雙鞋子,然後去想去哪裏都行。”
端木溪臉色瞬間變的慘白,她咬著唇,眼波流轉間,一片哀傷,“阿冽,我的鞋子沒壞,以你的眼裏,不可能看不出來,我隻是想要見你而已,你不可能不知道,難道你就這麽討厭我嗎?”
“不,端木小姐在天海市豔名遠播,還曾經被譽為天海市第一美女,像你這麽一個美女,我怎麽會討厭,我也是男人嘛,你懂得。”程冽唇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個邪肆的笑。
這話讓端木溪的臉色更加難看了,她眼裏幾乎忍不住要流出眼淚了,“豔名?阿冽,你就是這麽看待我的嗎?如果你真的不想見我,又何必停車讓我上車,或者說你讓我上車就是為了羞辱我的。”
不,這怎麽能算羞辱呢?當年你說的那一段話,對我來說何止是羞辱,你否定了我們的一切,將我的一顆真心完完全全的踩在了腳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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