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這一次蘭梨知道,他絕對不會再回來,蘭梨平靜地走到床邊,將濕漉漉的床單被子換好,又去洗了個澡,然後才躺在床上。
她靜靜的看著天花板,很久都沒有閉上眼睛,程冽來了,程冽被她的實話氣走了,程冽又回來了,但他被端木溪叫走了,事情就這麽簡單,她說的全都是實話,也做了該做的,可是大少爺卻不高興。
蘭梨自嘲的一笑,他希望她怎麽樣呢,跟上次一樣,大鬧一場,認為程冽不應該去找端木溪,然後被他甩一個耳光,還是像別的女人一樣,在知道自己的男人要去找別的女人的時候,苦苦哀求他留下來。
無論哪一種她都不想做,她既不想再被甩一個耳光,也不想丟失自己的尊嚴,尤其是,前提是那個男人得是自己的,她隻是情婦嗎?那什麽去跟端木溪爭呢?
端木溪慵懶的靠在沙發上,她今天喝的有點多,眼神迷離,雙頰微紅,一雙水潤的紅唇微張,剛喝過酒,有一滴甜美的酒液粘在飽滿的紅唇上,隻是看一眼,就讓人恨不得代替那滴水珠去親近她。
她蜷縮著身子,看起來像是一隻高貴的波斯貓,白皙纖長的手指輕輕搖晃著杯子,在她對麵,坐著一個身材修長,長相出類拔萃的青年,他靜靜地坐在那裏,完美的像是一具美麗的雕塑,刀削斧鑿一般的五官上,有些一雙邪肆的眼。
他和端木溪就坐在靠窗的位置,西蒙打電話的時候,兩人聽了一清二楚,見端木溪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,眼裏閃過一絲譏諷。
“端木溪,你早就準備自己單幹,回國之前你就想好了,開一個工作室,既不會得罪趙玉清,也不會讓程冽不高興,偏偏還要演這出戲,為了程冽,你可真是處心積慮,費盡心思。”
“我在追求我所愛的人,有什麽不對,原本阿冽就是我的,我們認識十年,相愛六年,他是我端木溪的,誰也不能搶走。”端木溪眼裏隱隱出現一絲瘋狂。
“你當年都做出那些事情了,還想要程冽原諒你,簡直是癡人說夢吧。”青年冷聲道。
“夜天翔,當年的事情若不是我著了你的道,又怎麽會做出那種事,阿冽會理解我的,因為他一直都愛著我。”端木溪斬釘截鐵地說。
“你就這麽確定?”夜天翔有時候覺得自己看不透端木溪,她像是一個化形成功遊戲人間的妖精一般,時而單純,時而嫵媚,時而又危險,像是一株盛開的彼岸花,讓人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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