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習慣,萬一哪天你賭太大收不了手怎麽辦?”
“我知道,菲菲,下次不會了,你身上有多少錢,先給媽一點吧,不然媽這個月生活費都成問題了。”
歐陽菲菲見李歐蘭一臉不在意,壓根就是沒聽進去的樣子,氣的險些摔凳子,她將一張卡遞給李歐蘭,“這張卡裏有十萬塊錢,半年內我不會再給你錢,你自己省著點花。”
走出公寓,歐陽菲菲沉下臉來,手機來了電話,歐陽菲菲一看號碼,連忙露出笑臉,甜甜地說:“媽咪,我在世紀百貨這裏逛街呢,馬上就回去,恩好的,媽咪,我有禮物送給你哦,你一定會喜歡,再見媽咪。”
人生最得意非兩大事情莫屬,睡覺睡到自然醒,數錢數到手抽筋,數錢數到手抽筋這件事情,大概隻有少數一部分人可以達成,睡到自然醒到是一件勉強可以達成的事情,蘭梨現在就很滿意。
有什麽比一覺睡醒之後,睜開眼睛還沒有到開工的時間舒暢的,她懶懶地伸了個懶腰,側頭看過去,很自然的和抱著自己的程冽打招呼,“早上好,程總!”
“怎麽睡了一晚上你看起來還那麽疲憊,這眼底下的黑眼圈都快掩飾不住了,醜死了。”程冽擰眉,指腹在蘭梨臉頰上拂過,話雖然這麽說,但早上男人就算身邊沒有女人都會起自然反應,何況是懷裏抱著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。
程冽不著痕跡的掃了眼自己兩-腿-之間,該死的,他居然覺得現在懷裏這個睡的迷迷糊糊,眼角還帶著眼屎的女人很迷人,還有一種想要把她壓在床上這樣或者那樣的想法,他一定是腦子進水了吧。
“唉,別提了,昨晚做夢一直夢到你這張臉,噩夢連連睡的我累死了,一點睡眠質量也沒有。”蘭梨爬起來,揉揉眼睛,幸好大少爺昨晚沒有折騰她,這要是再一會兒要喝水,一會兒要擦身的話,她不確定自己今天還能不能去片場。
“噩夢?”程冽指著自己的臉,“看到這麽一張宇內無敵帥氣的臉,你確定做的是噩夢而不是春.夢?”
“程大少,你自戀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一下時間,看看你這幾天沒洗的頭發,還有這幾天沒洗的澡,一身汗臭,牙齒也沒有刷,我做噩夢簡直是有道理的。”蘭梨梗著脖子不斷掩飾自己快要燒紅的臉。
長得帥了不起啊,有本事你出門靠刷臉啊,你去提款機取錢的時候刷刷臉試試,你要是能刷出個千兒八百的姐今天就把名字倒過來寫,她才不願意承認,大少爺半靠在床上,衣衫半解的樣子簡直是迷人的讓她想要流口水。
程大少臉臭臭的,他瞅著蘭梨那喋喋不休的嘴,很幹脆地伸手把蘭梨抓過來,來了一個法國式熱吻,直到把蘭梨吻的氣喘籲籲呼吸不暢才鬆開嘴,見懷裏的小女人被自己吻的七葷八素雙眼迷離的樣子,輕笑一聲。
“不是說我嘴臭嗎?怎麽還這麽投入?”
蘭梨側過臉,小聲嘟囔道:“我也沒有刷牙,扯平了。”
起床將自己打理好,蘭梨鞍前馬後的伺候大少爺梳洗,端著水出來的時候,她忽然有一種自己其實是古代那種暖床丫頭的感覺,不但要暖床,還要伺候少爺,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。
換上一套剛買來不久的運動裝,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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