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馬上就好了,餓了可以先喝點牛奶,應該不燙了。”程冽回頭在蘭梨的鼻尖上點了下。
也許是腦洞太豐富,才文藝了一把,蘭梨就莫名想起另外一句話,他指者程冽的手說:“執子之手,拖去喂狗。”
說完才想起自己說了什麽,連忙捂著嘴巴,目測了程大少的表情從溫馨變成凶神惡煞隻需要一秒鍾之後,很沒出息的開溜了,可惜才跑了一小步,就被鋼鐵澆築一般的鐵臂給抓了回去按在廚房的門上。
“喂喂,程冽,你冷靜點,我剛才隻是口誤。”蘭梨一邊討饒,一邊想要從程冽和門中間溜走,看穿了她的舉動,程大少直接將蘭梨的雙手朝上一拉,隻用一隻左手就輕易的按在了頭頂,同時,另一隻手緊緊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這個動作讓他們的身體彼此貼合在一起,好吧,還差一點點,因為蘭梨已經鼓起來很大的肚子讓程冽不能緊緊壓上去,但這並不妨礙他的動作,按在蘭梨肩膀上的手慢慢朝寬大的睡衣裏麵劃去。
察覺到程冽的意圖,蘭梨連忙告饒,“阿冽,你可別亂來啊,我是孕婦,你知道什麽是孕婦嗎?不能太過激烈的運動,我知道我錯了,下次再也不亂說話了好不好?”
“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幹嘛?”程冽含著蘭梨的耳垂,伸出長舌輕輕一舔,這個動作讓蘭梨渾身一顫,他滿意的笑了,這是蘭梨的敏感點,察覺到懷裏的小女人麵頰緋紅,雙眼迷離,癱倒在他懷裏軟如一灘春水。
美味的早餐就在懷裏,這個時候要是不做點什麽,簡直就不是男人,程冽當然是男人,還是一個很厲害的男人,這一點從蘭梨每次都腰酸背痛的表現就可以看出來,他直接抱起蘭梨,往梳理台上一放,開始享用獨屬於他的美味早餐。
一個月沒有見麵,程大少對蘭梨簡直是食知未髓,動作也有些急切,昨日在美國那一小會的發泄,壓根就不夠解饞的,加上有人在樓下,程冽隻草草的要了兩次,今天他可要好好的犒勞證據一下。
雖然蘭梨懷孕了,不能太激烈,但不激烈也有不激烈的做法,比如說,程冽吻上了蘭梨的唇,眼角泛起幾許邪肆的笑。被不輕不重的折騰了一個早上,等蘭梨吃早餐的時候都十二點了。
蘭梨拿起筷子夾了一點菜,結果因為手太酸,才夾起來就掉在桌子上,她咬牙氣場地看看對麵那個西裝革履的俊美男子,從牙縫裏蹦出幾個字,“衣冠禽獸!”
被稱為衣冠禽獸的美男子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,體貼地給蘭梨碗裏撥了一些小菜,順手摸摸蘭梨的腦袋,“乖啊,好好吃飯,等下我送你去程家老宅,我媽很想見你。”
“我也挺想念蘇阿姨的,等下你把我買來的禮物放到車上,免得我忘記了。”蘭梨笑道。
五個月已經很顯懷了,蘭梨又懷的很靠前,去程家的時候,蘇慧芳看到之後,緊張的不得了,看到蘭梨是自己走下車的,劈頭就對程冽數落了一通,“你是怎麽辦事的,沒看到蘭梨身子那麽重,下車也不知道扶一把。”
左手右手都拎著東西的程冽感覺自己膝蓋又重了一箭,他果然是撿來的,蘭梨才是程家的女兒,每次帶蘭梨來,都有這樣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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