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這綁架的人也太專業了,她從頭到尾就沒有看到過身邊到底有什麽人,她又在什麽地方。
被人抬起來放在軟軟的地方是,那觸感告訴蘭梨,這是一張床,腳上的繩子被解開,有人把蘭梨拉起來,又把她手上的繩子解開,沒等蘭梨露出驚喜的神色,她感覺到有鐵鏈響起的聲音,嘩啦嘩啦的作響,蘭梨被綁的太久,渾身還麻麻的,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,隻覺得腳腕上一涼,已經被鐵鏈鎖住。
腳步聲逐漸遠去,緊接著是門被上鎖的聲音,蘭梨摸了摸被綁的生疼的手腕,試探著伸手去扯蒙著眼睛的布條,發現沒有人阻止立刻快速扯下來,在黑暗的微光下,蘭梨才發現周圍根本就沒有人。
房間很暗,隻有在牆壁的最頂端有一點微光透進來,勉強可以看清楚屋裏的擺設,她坐在一張床上,床邊上有一張桌子,上麵放著水杯,和一點吃的,都是熱騰騰的,而在臥室的一角還有一個小房間,透過打開的門可以看到,那是洗手間。
蘭梨迫不及待地端起桌子上的飯菜狼吞虎咽地吃起來,天大地大吃飯最大,這個時候還是做一個飽死鬼比較好,起碼吃飽了之後她才有力氣去思考這到底是哪裏。
黑暗的房間,與其說是臥室,還不如說是囚室來的妥當一點,腳上的鐵鏈可以讓她在屋裏四處活動,但剛好限製到天窗那邊,她連爬上椅子看看天窗外麵是什麽地方都不行。
“喂!有沒有人啊!”蘭梨喊了幾聲,壓根就沒有人理會她。
蘭梨在屋裏焦躁地走來走去,這種黑暗又壓抑的地方,任何人在裏麵呆久了據說都會精神失常的,慘了,她要是也精神失常了該怎麽辦?想來想去,最後蘭梨想困了,她幹脆往床上一趟,呼呼大睡起來。
監視器的對麵,一人指著畫麵對同伴說:“她從剛才開始就躺在那裏一動不動,會不會出事?”
同伴仔細看看蘭梨的樣子,麵色也變的凝重起來,“以前被關在這裏麵的人,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,一開始都會瘋狂的大喊大叫,甚至是痛哭流涕求饒下跪的,就她這麽安靜,你說她該不會是被嚇的尋死吧。”
“不行,我們去看看,要是她死了,我們倆也得死。”
兩人正準備去小黑屋裏看看,屏幕上的人忽然動了,隻見蘭梨翻了個身,抱著被子嘴裏嘟囔了幾句,嘴角還留著可疑的水漬。
這人眼珠子都瞪大了,說道:“我覺得她好像是在睡覺,你覺得呢?”
“好像是?”同伴也目瞪口呆,“我第一次見到這麽淡定的人,據說她來自神秘的東方國度,果然不同凡響啊!”
蘭梨失蹤的第二天早上,肖明瑞就出現在倫敦的街頭,丁貝利從昨晚蘭梨出事之後就一直哭,見到肖明瑞之後還不停的流淚,各種害怕難過,“肖總,你一定要把蘭梨找回來啊,她就是在宴會上失蹤的,威廉先生已經找到線索了。”
肖明瑞心情沉重,沒有心思安慰丁貝利,他走近原本宴會辦理處,立刻有負責人上去接待他,並且把事情跟肖明瑞說了一遍,這些肖明瑞之前就已經從丁貝利那裏知道,他在宴會廳裏四處轉悠,最後把看向威廉,“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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