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發泄,能夠讓他將胸中的鬱悶之意發泄出來。
司徒虞雯站在地下室的外麵,聽著元奕那嘶啞的咆哮聲,無聲的流下眼淚來,她很想進去,阻止他的自殘行為,可是她卻也知道,自己沒有那個資格,能夠讓元奕很快平靜下來的人隻有蘭梨,隻有她。
“少爺!”她無力地滑倒在地上,每次元奕出現這樣狂暴的狀態時,她總是靜悄悄地站在密室外麵,默默地陪伴著元奕。
樓梯那邊很快又走來一個人,是鄧斌,司徒虞雯朝他搖搖頭,這個時候,不管鄧斌有什麽事情,最好都不要去打擾元奕。
鄧斌聽到屋裏傳來的那些聲音,原本還帶著喜色的臉頓時沉下來,他幾乎就想要推開門走進去,可是他忍耐了下來,男人最脆弱的一麵,永遠都不會希望被別人看見,所以,他隻能假裝看不到。
“我現在就去殺了顧慶賀那個畜生!”鄧斌把腰間的手-榴彈取下來,咬牙切齒地轉身就跑出去,司徒虞雯連忙跟出去,她厲聲嗬斥道:“你站住!”
“這次誰他媽都不能阻止我!”鄧斌態度很堅決,走到路邊撿到有巡邏隊的,就喊道:“去,把我的鷹小隊都給我叫來,集合做任務。”
“鄧斌,你發什麽瘋,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。”司徒虞雯攔著鄧斌,見他仿佛失去了理智一樣,猛地一巴掌就甩過去,打的鄧斌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我不是意氣用事,反正我這條命是少爺救的,我把命還給他,不把顧慶賀那龜孫子給弄的生不如死,我誓不為人。”鄧斌眼裏含著淚,話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,元奕經曆了什麽,他和司徒虞雯最清楚,太痛苦的事情,讓他們都壓抑的快要瘋了。
“殺了他之後呢?這樣有什麽意思?”司徒虞雯見鄧斌已經平靜下來,沉聲道:“顧慶賀誰都不能動,隻能少爺親自出手,那是他需要過的坎兒,隻有親自麵對了,將顧慶賀踩在腳底,他才能徹底的站起來。”
司徒虞雯擦幹眼淚,低聲道:“現在的少爺,全靠對蘭梨的執念,支撐著他活著,但是我們都知道,這根本就唔牢固,隻有少爺徹底走出來,一切才不會走向毀滅。”
“可是我們就這麽等著嗎?”鄧斌咬牙問,他不甘心,那樣好的一個人,善良真摯,對生活對人從來都抱著最大的善意,卻偏偏被他的家人徹底的毀滅了。
“注意程冽的動靜吧,以他的實力,加上梁家和高慕白的配合,墮天的基地暴露隻是時間的問題,我們必須在少爺振作起來之前,解決蘭梨的事情。”
“我找少爺正是為了這件事情,程冽和高慕白已經找到意大利了,這裏很快就會暴露。”鄧斌沉聲道,從一開始程冽就沒有放鬆過對少爺的懷疑,若不是少爺的偽裝太過完美,程冽又怎麽會等到現在。
司徒虞雯驀地抬頭,十分驚訝地看向鄧斌,“程冽都找到意大利來了?”她眸中閃過一抹堅定的神色,說道:“你先想辦法拖住程冽,不管是什麽辦法都好,我研製的藥已經快要成功,少爺的身體已經對毒.品出現排斥反應,隻要沒了那個東西的控製,少爺的狂躁症之類問題就能迎刃而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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