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變態,你想一想,在你的人生裏,遇到了一個你恨之入骨的人,你想盡辦法都沒有能把他抓到,終於抓到之後你會是什麽表情,瘋狂,極度的瘋狂,雖然兩種事情不一樣,但瘋狂的程度是一樣的,你給我去好好麵壁想一想。”
姚靜華怒罵了一句,將夜舒蕾拉到另一邊,問道:“舒蕾啊,你對這種爆發式的情緒表演特別不擅長啊,在這種時候,內斂的表演是無法演繹出那種感覺的。”
夜舒蕾撓撓頭,一臉歉意,“姚叔叔,雖然你這麽說,可是我也找不到感覺啊,那種渾身難受,找不到發泄點,恨不得一刀捅死自己也要拿到藥,我可以說出來,但很難帶入進去。”
“你的表情嚴重不到位,很僵硬,這樣吧。”姚靜華想了想,說道:“你帶入一下你這輩子遇到的最痛苦的事情。”
“最痛苦的事情?”夜舒蕾苦著臉:“我好像沒什麽特別痛苦到需要如此爆發的事情。”
姚靜華真不知道該誇讚一句夜舒蕾生活真幸福,還是該說點什麽別的好,他歎息一聲,又道:“內斂一點也行,你考慮一下,如何內斂到痛苦不堪。”
“好的姚叔叔。”
夜舒蕾在原地走來走去,又喝了一點李德和遞過來的冰飲料,等再次開機之後,她立刻進入了狀態。
昏暗的地下室,隻有一盞燈忽明忽暗的閃爍著,她像是被黏在案板上的魚一樣,無力的躺在地上,在她的麵前有一雙擦的光潔油亮的皮鞋,皮鞋的主人正殘忍地盯著她的臉,發出陣陣狂笑,孫琳琳眼裏閃過一抹悲哀。
但這悲哀還來不及在眼裏停留,就被那一波波越發難受的感覺代替,仿佛有什麽在身上爆發開來,在心裏開了一個缺口,極度的渴望被填滿,好難過,她使勁地摳著地板,發出陣陣嗚咽聲,不斷的將腦袋在地上使勁地蹭著,想要將那些痛苦排解出來。
可是沒用,痛苦不但沒有減少,反而更加難受,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,她使勁咬著唇,努力爬起來,一步一步挪動著,每一個簡單的動作,在她看來,都是艱巨的任務,終於,她抓住了傑斯的腿,被毒藥侵蝕的大腦,讓她連說話都快要說不出來。
“求你……求求你……”她嗚咽著,哀求著,眼神是溫順的,地地道道的乞求姿態,張開的嘴,因為難受,流下狼狽的口水,眼裏透著難受和迷茫,更多的是無法抗拒的渴望。
傑斯獰笑著,一腳將孫琳琳踹開,發出瘋狂的大小聲……
“過!”
終於聽到這個聲音,夜舒蕾鬆了一口氣,艾飛鴻也放鬆了表情,兩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放聲大笑起來。
蘭澤凱將張裕扔進辦公室裏,剛挨了一頓揍,張裕不但沒有老實,反而像是打了雞血一樣,一大早就從醫院裏偷偷溜出來,在花店裏買了一大束玫瑰花去了公寓宿舍那邊,要不是公司的藝人看到了順口說了一句,蘭澤凱還不知道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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