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醫生這句話,夜舒蕾在元曄大帥哥家裏也待不下去了,說什麽都要走,臉紅的像是被煮熟的蝦子一樣,那背影簡直就是落荒而逃。
“我的天,我長這麽大第一次覺得這麽丟臉的,還是在大帥哥麵前。”夜舒蕾一直到回到酒店裏,還一臉懵逼的表情,各種抓狂。
李德和覺得,做為少爺家的暗衛,做為一個德智體全麵發展的暗衛,看住小少夫人的心也是必須的,於是,他開始給夜舒蕾做思想工作。
“那個元曄,看著柔柔弱弱的,一看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哥,出門遇到危險居然還要你一個女人保護,太沒用了,這樣的男人壓根就靠不住,還是我們家少爺好,各種威武霸氣,上的了廳堂下的了廚房,簡直是一個二十四孝好男人。”
“話不能這麽說,身體是父母給的,天生體弱又不是人家的錯,你怎麽能這麽歧視人,何況人家還是一個大帥比。”夜舒蕾不認同這個觀點。
“小蕾啊,你可千萬別被外麵的花花世界給迷了眼,這個世界上,有很多男人看著一表人才,實際上就是典型的一表人渣,渾身上下透著的都是人渣的味道,最愛玩弄無知少女,所以,你可不要被人給騙了。”李德和語重心長地說道。
夜舒蕾從這話裏品出不一樣的感覺了,她翻了翻白眼,伸手摸著自己漂亮的臉蛋,“李叔啊,我看著就是那麽水性楊花的女人嗎?”
“這世上沒有撬不動的牆角,隻有揮不好的鋤頭!”李德和堅信這句話。
“李叔,你當年的妻子該不會就是撬牆角的來的吧。”夜舒蕾眼裏透著鄙視,嫌棄地把李德和推到門外,抱著被子開始睡覺。
迷迷糊糊中,忽然感覺床的另一邊塌陷下來,緊接著有一雙手摸到自己的身上,遊魚一般的滑倒神秘地帶,夜舒蕾反應超快,翻身就壓著來人,一隻手還掐住了對方的脖子。
“小蕾,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?”沙啞的聲音低沉而又磁性,像是大提琴發出的聲音一樣,優美而動聽。
“阿澤!”黑暗裏,夜舒蕾聽到這個聲音之後,麵上一喜,拿開放在蘭澤凱脖子上的手,轉而落到他的臉上,輕輕的撫摸著那熟悉的麵孔,低聲說道:“阿澤,我感覺似乎好久都沒見到你了,大壞蛋,也不知道主動給我發消息。”
軟糯的聲音,透著依賴和撒嬌的感覺,熱氣噴到蘭澤凱的胸膛上,聽的蘭澤凱心都化了,他翻身將夜舒蕾壓在身下,熱烈的吻上了她嬌軟的紅唇,當唇瓣落到額頭上的時候,蘭澤凱目光一凜,剛騰升而起的欲望瞬間消退。
他打開燈,目光落到夜舒蕾纏著厚厚的紗布的腦袋,表情陰沉,俊美無雙的臉上染上了陰霾的光,手指輕柔的在繃帶上劃過,沉聲問:“怎麽回事?被人欺負了?”
夜舒蕾還是第一次看到蘭澤凱臉上露出這麽可怕的表情,頓時有點不敢說自己是為了救別人而受傷的,呐呐地說道:“那個,其實就是遇上了不長眼的小混混,被敲了一下。”
蘭澤凱掀開被子從桌子上拿起槍,周身都匯聚著風暴,像是輕輕一戳就會爆炸一樣,“程十五是怎麽保護你的,我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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