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看的法海,但心中所想的,卻是另外一件事情。
一件讓他百思不解的事情,直到現在看到法海,心中才有了一個答案。
當年在大宋皇宮之中,張寶玉看到手抄本的佛門金身的時候,是真的想不明白,到底是誰,膽子這麽大,居然敢將佛門最高功法,直接傳給人族的帝王。
這樣的事情,已經可以說是佛門直接和天庭對上硬搶了。
有身份的人,如果幹這樣的事情,就等於是代表佛門於天庭開戰的信號了。
但最後天庭卻沒有動手,顯然,幹這件事的人,身份極低,是沒有辦法代表佛門的。
可一個身份極低的人,又怎麽可能會這種佛門的最高功法,還敢將之傳給人族的帝王。
現在看到法海這一身金身,顯然修煉的時間不短了。
自然讓張寶玉知道,當年傳給人族皇家佛門金身的人,一定是法海這個佛祖的轉世弟子。
這個世間,恐怕也隻有他,不但有著佛門最高功法,而且身份地位低到就算是做出這樣的事情,也無法被天庭計較了。
想到對方佛祖弟子的身份,加上剛才兩次出手偷襲,都沒有將對方直接幹掉,顯然以對方的實力,不是自己現在可以輕鬆對付的。
加上張寶玉也知道,這家夥身上肯定是有仙器的,仙器對仙器,雙方之間比的就是誰的修為深了。
人家都修煉了一千多年,如何是自己可以與之相比的。
想到這,張寶玉直接看向一直維持著數丈高的金身,站在哪裏對自己一臉恭敬的法海道:“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,想來也知道,我如果要殺你,最多也就是費點事,而且這個世間,也不可能有人因為你一個老和尚來找我報仇!”
看著法海雖然聽的一臉平靜,但氣息變化之間,金身頓時變矮了一點,顯然也是生怕自己對他動手。
既然對方害怕了,張寶玉自然是放心了幾分,輕步上前,直接走到法海身邊,手中長刀也是收進了時空珠之中,雙手向後一背,道:“但今天是你找我的麻煩,如果沒有一個交待的話,恐怕別人還以為我怕了你,這件事你說怎麽辦吧!”
看張寶玉將哪件讓自己感覺恐怖的武器收了起來,法海臉上表情也變的輕鬆了一點點。
但聽完張寶玉的話,也是一臉的苦澀,心中不由也是暗暗大罵,如果早知道張寶玉的身份,就算是在借他一個膽子,他也不敢直接來找對方的麻煩。
這樣的人物,向來是隻有人家欺負別人,天下間有誰不要命了,敢欺負到這個年輕人的身上。
但這件事明顯是自己理虧,沒有弄明白對方的身份,就直接用六字真言,人家又怎麽可能就這樣算了。
一千多年來,天下各處行走,張寶玉這樣的口氣,他在人間雖然沒有碰到過有人對他說過,但也是聽過無數次了。
對方的口氣明顯是要自己拿出好處才願意放過自己。
看了看張寶玉的一身仙器,在想了想自己的身家,法海臉上的苦澀變的更加的深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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