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對這些種族來說,卻沒有任何的區別,這樣的仇如果不報,將來又怎麽好意思在修煉界之中行走,所以這一次也是聚集了族中所有的高手。
看向山外聚集的人群,張寶玉除了眼神之中的笑意,在沒有任何的變化,一些下界之中的修煉者,他隻要願意,就算這些人遠在天邊,他一眼看過去,這些人也沒有一個能活,就算這些人是聚集了附近所有種族之中的高手也是一樣。
自己之所以全當看不見,又怎麽可能沒有原因。
小世界之中的部落,可是張寶玉在這個世界創建的道宮的基本盤,自然需要不斷在這些人心中增加自己的權威,並讓這些人將這份權威在教育自己子女的時候傳承下去,傳話向來是越傳越多,這樣的事情自然也不會例外。
自己就算是在山外將這些人幹掉,對這些部落的山民來說,也沒有任何概念,可如果等這些人來到道宮的外麵,讓小世界之中的居民看到他們的實力之後,在被張寶玉隨手拍死,必然能夠在小世界的居民心中,留下一個自己強大無比的概念,這些人在將這個概念教育給他們的子女,可絕對比張寶玉教育個幾年還有效果。
而且這十萬之眾的坐騎能夠讓小世界之中的居民充饑,身上帶的各種骨符和寶物也能夠增加小世界居民的實力,並且增加自己的影響力,這樣的情況下,張寶玉又怎麽會在山外就幹掉這些人。
低頭看向手中的原始真解,想要修煉元始真解,必須要最頂級的天才,在幼年時將自己的身體打磨到如同凶獸的幼崽一般,有著十萬斤的力量,而且要有強大至極的意誌,才能夠修煉。
張寶玉和他的侍女自然沒有問題,幾人之中就算是修為最低的王齊,也是已經突破到了不朽的境界,在大華世界之中建立了自己的神國,無論身體還是意誌,與普通的生靈相比,完全已經有了天壤之別,自然不是這個世界的之中所謂的天才能夠與之相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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