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她以前怎麽沒發現,自己這位看似沒心沒肺的閨蜜,其實本質上是福爾摩斯?
“巧合而已,你別瞎說。”
“也就是說,你倆那晚真的偶遇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
鍾曉笛猛地一拍大腿,帶著幾分窺破八卦的興奮感:“我就說麽!自從那天你把情書退給他之後,回來狀態就不對,肯定有貓膩!”
“那封情書不是他寫的,是有人故意惡作劇。”
“誒?誰能寫出那種看似有文采實則油膩的一篇廢話?”鍾曉笛再三琢磨,恍然大悟,“我明白了,換作普通學生誰敢整蠱關子烈?絕對是他兄弟程驍,七班班長你知道吧?挺受歡迎的富二代,據說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快,我看那人麵相就不老實,改天我找機會給你報複回來!”
唐安斕頓時哭笑不得:“算了,又不是多大的事兒,隨他們去吧。”
“嘖嘖,你這屬於愛屋及烏,你看上關子烈了,所以順帶著也原諒了他的混賬兄弟。”
“你再囉嗦,當心我把魏嘉言的專輯收回。”
鍾曉笛趕緊把專輯藏進課桌,嘟囔著轉過身去:“你就是心虛,還不承認呢。”
唐安斕沒再多說什麽,她看了一眼腕間的那條手環,很淺地勾起了唇角。
*
下午隻上兩節課,然後是南洋中學每月例行的大掃除時間。
鑒於這次,二三四班的男生們被抽調了一大部分,去藝術綜合樓那邊幫忙搬運桌椅,班裏人手不太夠,所以唐安斕就主動參與了擦玻璃這項任務。
至於為什麽非得擦玻璃呢?因為她自認登梯爬高的能力,比班裏其他女生都要強一些,集體活動能者多勞,應該積極出力。
她拎著大桶,穿越了樓道走廊去打水,誰知在路過一樓轉角時,卻無意中聽到了一男一女正在交談的聲音——其實基本上也是女生在氣惱地喋喋不休,男生以沉默為主。
“電話不接,微信也不回,給你的電影票你轉手送人了,關子烈你什麽意思?你到底拿我當什麽了?”
“拿你當學姐。”
嗯,沒錯,確實是關子烈標誌性的、低沉慵懶的聲線。
“誰稀罕當你學姐?你就是這麽一次又一次故意栽學姐麵子的?”
“你也可以不當。”
“關子烈,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?沒錯,你爸是大魔術師,你爸厲害,可我爸也是堂堂企業老總,錢不比你少,你看不起誰呢?”
關子烈的語氣依舊冷漠,且聽上去已經有些不耐煩了:“麻煩讓開,我還得回班做衛生。”
那女生不依不饒:“你這混世魔王還知道做衛生呢?你那群小弟不早就乖乖替你做完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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