練習擊打沙袋,父親唐墨會手把手地教她們,所以姐妹倆無論是誰,出門在外對付個流氓無賴都不在話下。
但在學校裏她不會輕易動手,她始終維持著溫婉人設不崩。
關子烈沉默半晌,忽而低聲開口:“你的父親一定很開明。”
隻有智慧開明的父母,才能教育出積極樂觀的女兒,讓她因為有所信任,有所依靠,從而變得無所畏懼。
“你這麽說的話,似乎也沒錯,我爸媽從不幹涉我做任何事。”
“你的家庭感情真好。”
這一句評價聽上去輕描淡寫,可其中的羨慕與遺憾卻是藏不住的。
唐安斕悄悄抬眸看向關子烈,她以前是聽說過的,他母親早逝,父親又醉心魔術追名逐利,根本沒時間關心他,家庭二字對他來講,可能隻是空談罷了。
大家都說他性格冷漠古怪,事實上,那也算是他自我保護的方式吧?
唐安斕極輕地歎了口氣,為避免被他發現,她趕緊轉移了話題:“這藥膏記得一天一換,你最好自己設置個鬧鍾,或者我打電話提醒你。”
“我自己設置鬧鍾就行。”
“算了,你肯定不會設,我還是提醒你吧。”
關子烈輕飄飄瞥她一眼:“那你還問我幹什麽?”
“我就隨口一問,誰知道你當真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也不知他這個“好”,到底好在哪裏。
唐安斕唇角微彎,她收拾好酒精棉球和藥瓶,利落起身走向廚房:“你家冰箱裏有冰袋嗎?”
“有,最下麵一層。”
她很快就拿了冰袋回來,也沒顧忌什麽,從容上手,替他把衛衣的袖子挽了起來:“你胳膊這裏得冰敷一下,為了消腫。”
關子烈下意識按住了她的手:“我自己來。”
“你那隻手剛上了藥,蹭衣服上怎麽辦?”唐安斕說完,感覺他並沒有鬆手的意思,她認真打量著他的神色,似有所悟,“哦,關同學,你該不會是緊張了吧?沒關係,我保證不占你便宜行嗎?”
“……誰占誰便宜?”他沉聲道,“你都不緊張,我緊張什麽?”
她微笑頷首,唇邊顯出了一對淺淺的梨渦,又甜又乖:“對呀,我也這麽覺得,可是……”
關子烈眉梢微挑,略顯困惑,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接上她的話頭,就聽她自顧自講了下去。
“你耳朵怎麽又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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