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子烈和程驍碰巧路過操場時,正趕上一群女孩子矛盾衝突最激烈的時候。
當時鍾曉笛正一邊躺在地上碰瓷,一邊用腳絆人;海鈺冷眼旁觀,海鈺的那群擁護者們氣勢洶洶想要搶奪唐安斕的項鏈;而唐安斕麵不改色,已經果斷一拳擊中了馬尾學姐的鎖骨,又將衝在最前麵的胖學姐,利落一招按倒在地。
胖學姐摔倒時,身上那灘肉顫顫悠悠,甚至還發出了一聲悶響,很有質感。
然後海鈺一回頭,就看見了關子烈。
她本能地一愣,也不清楚這樣的狀況是對自己有利還是不利,總之……
先發製人總是沒錯的。
“關子烈。”她沉著嗓音叫他的名字,“拜托以後有點眼光,你看看你相中的這是什麽潑婦?”
關子烈瞥向斜前方的唐安斕,恰逢唐安斕單手揪著領子,動作輕巧將最後一名女生推出數米遠,那女生踉踉蹌蹌,重心不穩撞上了操場的鐵柵欄門。
她隨即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長發,又將那條項鏈重新塞進校服領口,回眸一笑,甜美嬌俏。
“這麽巧,大家都在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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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這不放學要回家了。”程驍很自然地代替關子烈做了回答,他目光微轉,似笑非笑看向鍾曉笛,“警報解除了,地上那麽涼,起來吧鍾同學?”
眼瞧著他很紳士地伸手過來,鍾曉笛翻了個白眼,卻依然將手搭上了他的掌心,借力站起,嘴裏還不依不饒。
“誒,說誰潑婦呢?我們斕斕溫柔可愛,是不與俗人一般計較的仙女,否則你們還有命活嗎?”
海鈺不屑輕哼:“果然潑婦的朋友也隻能是市井小民,下三濫,狗肉端不上席。”
唐安斕最聽不得別人詆毀鍾曉笛,哪怕她平時對所有同學都真誠友善,以禮相待,此刻眼底也終於顯出了幾分慍色。
但她表麵上還是笑著的,盡管笑容裏也透著涼意。
她嬌聲開口:“我們這些平民家的孩子,當然比不上學姐你金貴,可生而為人值不值錢,也不全是靠家庭背景決定的——說實話,學姐你的確比我們好一點點,你是鑲金牙的潑婦,穿著奢侈高定的市井小民,是坐在豪車裏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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