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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著額頭淌了下來。


她莫名地憤怒起來,瞬間閃身擋在兩人中間,快速出手,屈起食指關節,又準又狠擊打在了甄昱的咽喉部位。


這是她的常用招式,是父親唐墨獨家傳授的、力求一招製敵的訣竅。


甄昱向後栽倒,雙手捂著喉嚨猛烈咳嗽,誰知唐安斕仍未罷休,她擰開桌上的醫用消毒酒精,迎麵潑在了他的臉上。


“……□□媽的你這個賤人!”


她微微俯身,甜美地笑出了一對梨渦:“甄先生,你再罵人,我就動真格的了。”


剛才頂多算是熱身罷了。


“你他媽以為我不敢打女人是吧?!”


眼看著甄昱擺出了和唐安斕拚命的架勢,關子烈又麵無表情補了一腳,將其重新踹倒。


“今天在Randy的地盤上,我不跟你一般見識,但下次別讓我再見著你。”


“姓關的,你給我記住了!”


“記住什麽?記住你是個蠢貨?”


“記住你現在有多得意,將來就有多不堪,我等著看你死在泥潭的那一天。”


唐安斕討厭極了甄昱的講話方式,她默默挽起衣袖,將雙手的關節攥得清脆作響。


她是真的很想揍人了。


然而關子烈卻及時按住了她的手,他搖搖頭,示意不必。


他不願意讓她在這樣的情況下,為了自己而髒了手。


甄昱斜眼看向唐安斕,眼神充滿戾氣,偏又帶了很不易察覺的、諷刺的笑意。


“死丫頭,挺有兩下子啊?你這麽護著關子烈,等以後知道了關家的醜事,可別後悔得哭出聲來。”


“我不喜歡聽無關緊要的路人甲,對我的私事指手畫腳。”唐安斕從容回答,“看起來,甄先生似乎連自己的言行都控製不好,居然還有心思管別人呢?”


“……”


“走吧,別耽誤時間了。”她轉頭看著關子烈,並不像剛才那樣溫柔商量的口吻,反而顯得十分斬釘截鐵,不容違拗,“你今天必須跟我去醫院縫針。”


她主動牽起了他沒受傷的那隻手,沒再看甄昱一眼,舉步向門外走去。


她想,他是堂堂男子漢,或許並不需要自己的維護。


但是在這一刻,她想要維護他的心情,偏偏格外強烈。


她走得很急,所以並未察覺,身後的關子烈薄唇緊抿,數度欲言又止。


他終是無聲垂眸,修長五指悄然回攏,反握住了她的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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