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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> 直到關子烈先行開口。


“你有沒有什麽想問我的?”


他指的是不久前,甄昱在魔術俱樂部說的那番話,關於關家,也關於他的父親。


唐安斕茫然抬眸:“沒有啊。”


“……真的沒有?”


“真的啊。”她說完頓了頓,神色古怪,“等等,難道你認為我應該問點什麽?”


關子烈注視著她,沉默良久,終是搖了搖頭:“不,算了。”


唐安斕剝開一顆剛剛買的咖啡糖遞到他嘴邊,她與他對視半晌,忽而展顏一笑,又軟又暖,和她揍人時果斷的模樣全然不同。


她說:“你可能覺得,我應該對你的家庭背景存在疑惑,需要積極地問點什麽,才顯得合情合理?”


“……”


“但其實你就是你,除了你這個人,我對其他事都不感興趣,所以你不說,我也不會問。”


她對他擁有最發自本心的評價,她堅信自己的判斷,不希望被任何外在因素所幹擾,更不屑於從別人的口中了解他。


咖啡糖的味道,最開始會微微泛苦,可過不了多久,隨之而來的便是無盡的濃厚甜意,一直蔓延到唇齒之間。


關子烈含著糖沒說話,他低下頭,撥了一下自己被風吹亂的短發,將刹那間的所有情緒都藏在了眼底。


他心懷感激,當然那種心情,除感激之外還有幾分複雜的深意,但他不知從何講起。


他甚至都做好了被她詢問的準備,可她最後僅僅是一句輕描淡寫的“不感興趣”,現在看來,那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重要。


生平第一次,他感覺自己徹底擺脫了父親關肅的陰影和光環,有人真真切切把他當作獨立的個體來看待——在她眼裏他隻是關子烈而已,這就夠了。


聽得唐安斕又問:“你疼不疼?”


“還可以。”


“什麽還可以啊,被刀割傷了怎麽會不疼?”她懊惱地歎了口氣,“你右手受傷,做什麽事估計都很不方便,在學校是不是連寫字也困難了?”


關子烈道:“我小時候是左撇子,左右手都能寫字。”


“喔,聽說左撇子的人都很聰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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