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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謝飛顯然並沒有把燕淮放在眼裏,他隻顧著嘲笑她。
“行啊你,還知道先把小情人支開,怎麽,怕誤傷啊?”
“我是覺得二打一,對你不太公平。”
“……操,你還真把自己當神奇女俠了,以為想打誰打誰?”
唐安斕懶得跟他吵架,吵架是小孩子的把戲,她才不自降身價。
她從口袋裏掏出了兩根棒棒糖,將其中一根棒棒糖遞給他。
“吃嗎?黑糖話梅的。”
謝飛差點被她噎得背過氣去,他煩躁地捋了一把自己的銀色短發:“你當我幼兒園大班呢?吃什麽棒棒糖?我今天找你,是來跟你算舊賬的!”
“什麽舊賬?”
“因為你搶海鈺男人,還因為你上次讓我當著兄弟的麵丟人!”
唐安斕不由分說,直接剝開糖紙,將棒棒糖懟進了他嘴裏:“你自己來的?”
“自己來的怎麽了?”
她笑了:“實話講,加上你那群兄弟都不一定打得過我,現在你自己來,隻怕丟人會丟得更厲害。”
謝飛頓時暴跳如雷:“小賤人你是不是拱我火?你信不信我分分鍾揍哭你?”
“請別衝動,你這副樣子顯得很智障。”
謝飛氣得開始罵罵咧咧地擼袖子,大步流星上前準備跟她比劃比劃。
唐安斕淡定待在原地沒動,抬手緊緊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別看她那雙手細皮嫩肉的,其實深得父親真傳,力道極大,跟鉗子似的,讓謝飛想掙也掙不開。
謝飛被攥得骨頭生疼,他又想起了那天被鎖喉支配的恐懼,不禁又驚又怒:“你給我鬆開!”
“鬆開也可以,你得答應我個條件。”
“有廢話就快說!”
唐安斕微微一笑:“不如我們找地方喝一杯啊?”
“……什麽玩意兒?”謝飛抓破腦袋也實在想不通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,“喝什麽一杯?”
“你在約架前,總得吃點東西,順便喝酒壯膽吧?”
他完全被她繞進去了,可生氣還是照常生氣:“看不起誰呢你?慫包約架才要喝酒壯膽!”
“可是我餓了,吃完飯隨便你想怎麽打。”
謝飛充滿懷疑:“你使什麽陰謀詭計?就咱倆單獨去吃飯?”
結果還沒等唐安斕回答,忽見不遠處,一襲黑衣的關子烈正緩步走來。
關子烈停住腳步,麵無表情將手掐上了他的後脖頸。
“不,我也一起吃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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