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的,他有病。”
唐安斕下意識把手伸向牛肉砂鍋,忍了很久,才沒有把熱湯直接潑在這智障的臉上。
“這頓飯還吃不吃了?”關子烈重重一撂筷子,下了最後通牒,“再廢一句話,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,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考慮到敵我實力懸殊,謝飛終於閉嘴,悶悶地將剩下的半瓶啤酒喝了個精光。
操,說又說不過,打又打不過,他還能怎樣?
在安靜又不失尷尬的氣氛中,三人總算結束了這頓鴻門宴。
踏出燒烤店的大門,謝飛半分鍾也不想多待,登時就要轉身離開,但中途卻又被唐安斕抓住了衣袖。
“謝同學。”唐安斕似笑非笑地開口,“喜歡的女孩兒還是要親自守護,才能安心,對吧?”
“……”謝飛握緊了拳頭。
對嗎?應該是對的。
然而他以前從未想過,也不敢想,那……以後呢?
以後的事情,誰料得到。
關子烈站在原地,目送謝飛逃跑似的背影遠去,半晌轉過身來,若有所思地注視著唐安斕。
“你剛才說什麽?”
唐安斕一頭霧水:“你指哪句?”
“就你對謝飛說的。”
“我說……喜歡的女孩要親自守護,才能安心。”
她清秀的模樣倒映在他眼底,如同寂靜湖麵泛起細微漣漪,關子烈忽而輕笑一聲,從容點頭。
“有道理。”
至於具體有道理在什麽地方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唐安斕沒有說話,她隨著他的腳步朝來時路走去,兩道影子一前一後,被月光拉得很長。
她聽得他又道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好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
“還有?”
關子烈回頭看向她,眼神寂寂生輝,寒冷夜風吹亂他的短發,像是電影裏刻意放慢的鏡頭。
他緩聲道:“聖誕節的那條圍巾,太鮮豔了,我這兩天沒有戴。”
“噢,所以呢?”
“但我把它好好保存在櫃子裏了,沒有亂丟。”
他原本不必刻意解釋這種小事,可他依然主動開了口。
他覺得她會在意,因為他也同樣在意著。
唐安斕愣了一愣,而後便展顏笑了起來:“嗯,那就好。”
腕間手環的鈴鐺隨風輕響,像一首低吟的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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