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驍聞言不悅,斬釘截鐵地反駁:“誰說的?你可別一棍子打翻一船人,我跟海鈺不一樣,我喜歡誰是一定會認真喜歡的,才不權衡利弊!”
“……呦,真的啊?”
“你以為呢?我騙你有什麽好處?”程驍歎氣,無奈拉了一下她的衣袖,“走了,你再偷看,待會兒演唱會就要遲到了。”
相比起八卦,自然還是魏嘉言比較重要。
鍾曉笛迅速轉身,跟隨他的腳步向車站走去。
臨走時,她忍不住又回頭望了一眼那兩人的方向,恰好見到謝飛把一樣東西遞給海鈺,而後海鈺就用力把那個盒子摔在了地上。
海鈺似乎嚷了兩句,具體嚷了什麽聽不清,總之是非常生氣地離開了,而謝飛則在原地,呆呆地站了許久。
這世上總有人,擁有的不珍惜,得不到的偏偏惦記著,直至失去時才後悔。
是夜,蓉城水滴體育館。
燈牌和熒光棒,連成了一片絢爛的紅色海洋,燈光、音響、全息投影儀器和大型升降台均已就位,隻等主角亮相。
隨著開場舞曲的結束,台下驟然響起了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呐喊聲。
程驍挑的兩個內場座位距離舞台非常近,幾乎近到連魏嘉言那件銀色外套上有幾顆扣子都能數清了。而鍾曉笛從魏嘉言登場之後,視線就沒離開過舞台,魏嘉言的每一首歌她都會跟唱,且始終保持著積極高漲的情緒,連續三個小時不知疲倦。
平心而論,程驍曾聽過不少演唱會,但大多隻是因為喜歡聽歌和享受現場氣氛,並不是對歌星本人有什麽興趣——除了夜笛,他意外地聽了她一首歌,就迫切地想見她這個人。
這大約也算是某種程度上,特殊的緣分。
“那輛載著月亮的小小馬車,遊蕩過我心中銀河,
而你坐在銀河的彼岸,手捧星辰望著我,
多少年華開了又落,執著也可能沒結果,
但我還是會記得,十七歲那年秋夜的煙火……”
全場都在大合唱魏嘉言的那首《年少與我》,聲線浪潮席卷了整座體育館,可此時的程驍卻悄悄側過頭去,看向了旁邊的鍾曉笛。
鍾曉笛的半邊側臉都浸在變幻的光影裏,她注視舞台的眼神亮晶晶,笑容明媚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