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涼指尖劃過她的長發,觸及她的肌膚,待唐安斕後知後覺回過神來時,看到那張紅心A已經穩穩夾在了他的指間。
關子烈把紅心A在她眼前晃了晃,語氣從容:“瞧,找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她忽覺有點不對勁,疑惑地摸向自己耳垂,“誒?我耳夾呢?”
她新買的小草莓耳夾,現在就剩下一隻了,右耳垂空蕩蕩,另一隻不見了。
關子烈側身讓開,神色似有笑意:“在那裏。”
唐安斕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見自己的草莓耳夾正和先前的硬幣一起,被扣在最中間那隻玻璃杯的杯底,閃閃發亮,嬌豔欲滴。
她氣得捶了一下他的肩膀:“怎麽還偷人家東西呢?”
“這是魔術表演的一部分,你是觀眾,應該配合。”
“不準狡辯,你給我戴上!”
“……好。”
別看關子烈變起魔術來是神之手,其實在擺弄小姑娘首飾這方麵,實在笨拙得可以。
他一門心思和她的耳夾作鬥爭,兩人近在咫尺,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電視裏,春節晚會的鍾聲響起,零點到來了。
許久,唐安斕突然低頭問他:“阿烈,我的新年禮物呢?”
這問題可把關子烈問住了,畢竟他還沒準備。
他思前想後,決定坦白承認錯誤:“抱歉,還沒準備好,但是你想要什麽,可以告訴我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沒準備。”她像是就等著他這一句話,有些小得意,“我真的要什麽你都給嗎?”
“嗯,你說。”
她從他掌心抽出那張紅心A,一本正經開口:“我讓你在上麵簽個名字,把這張牌送我。”
關子烈不解:“你要這張牌幹什麽?”
“等多年後你成為了聲名顯赫的魔術大師,這張簽名牌一定很值錢,我這屬於投資。”
“……”
盡管想不通她小腦袋瓜裏琢磨的是什麽鬼點子,關子烈卻還是答應了,他特意從抽屜找了一支不會褪色的黃油筆,認認真真在那張牌上簽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給。”
唐安斕欣然接過,她的目光始終停留在他臉上,一雙新月眼彎彎的,暖而明媚。
她故作神秘地問他:“阿烈,你知道有人說過,紅心A的另一種含義嗎?”
“什麽含義?”
她笑了:“是……‘那一槍,恰好擊中了我的心’。”
然後她垂眸,將那張牌湊近唇邊,蜻蜓點水般吻在了他名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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