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夜, 燕淮遠離繁華街區, 獨自走進了一家位置偏僻的湯店。
已經這個時間段了, 店內空蕩蕩的, 隻有靠窗的座位邊坐著一個年輕男人, 年輕男人的麵前放著一隻熱氣騰騰的瓦罐,而他正在慢條斯理地喝湯。
“來了?”他朝燕淮很自然地招了招手, 語氣隨意,“坐吧, 要喝哪種湯?我請客。”
燕淮在他對麵坐下,垂眸掃了一眼湯單:“金菇鮮蛤湯。”
“呦, 你挺會點, 這道湯鮮味可濃了, 是他家的招牌湯。”
燕淮似笑非笑:“才二十歲的年輕人,就已經這麽注重養生了嗎?”
“因為我父親很注重養生,他總說養生不是中老年人的專利,我長年累月耳濡目染,久而久之也就養成了習慣。”
“原來如此, 甄先生言之有理,我受教了。”
沒錯, 此刻與燕淮同桌而坐的男人,正是魔術師甄遠的獨子,甄昱。
甄昱笑了笑,看向燕淮的眼神別有深意:“剛才和你通電話時,我聽你那邊的環境熱熱鬧鬧, 是陪你的小青梅去西街看花燈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到底是懷春少年,總喜歡搞這種浪漫的調調。”
“要不是碰巧去了西街,我倒還沒發現,甄先生你上次的計劃,貌似有點過火。”
“哦?怎麽說?”
燕淮神色微沉:“初八那天,港城魔術俱樂部突然斷電,水下逃生的魔術彩排出了事故,是你的傑作吧?”
甄昱並不遮掩,反而有點得意:“當然是我,隻可惜計劃不太順利,但也算給了關子烈那小子一個教訓。”
“……要是計劃順利進行了,關子烈可能會直接溺亡在水下,你是這麽打算的?”
“那隻能怪他自己命不好,與我無關。”
“甄先生,你這是殺人!”
“噓,我的好弟弟,說什麽呢?”甄昱豎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噤聲,隨即把剛端上來的瓦罐湯,不緊不慢推給了他,“我當天沒有到達現場,也沒參與彩排,俱樂部的監控都沒開,無憑無據,誰也不可能查到我這裏,你可別在公眾場合隨便潑我髒水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過話又說回來,即使我算計關子烈,你生什麽氣?於公於私,於情於理,你都不該對他懷有憐憫之心吧?”
燕淮臉色鐵青地沉默著,半晌才道:“初八那天斕斕也在現場,她去水下救了關子烈——你這麽做,差點把她也害了。”
甄昱了然:“敢情是那姓唐的小丫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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