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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聽聽有多敏.感。”


唐安斕低聲問:“爸,你在很早以前就知道,關肅這個人極不可靠了對嗎?”


“你這話太客氣了,他哪裏是不可靠,他其實就是個混蛋。”


“那麽,為什麽呢?”


唐墨看著她,沉默了。


“爸。”唐安斕沒有等到答案,她堅持繼續追問,“總要有一些具體的例子,讓你認定了關肅的人品啊,你難道一個例子都舉不出來?”


“……斕斕。”唐墨蹙眉,“其實你也並不是想聽我舉例子吧?你想聽的是某件事,對不對?”


那是他和安知曉都輕易不願提起的事,也是他們希望能盡力瞞住唐安斕的事。


然而紙怎麽能包住火呢?


唐安斕的心跳得厲害,她試探性地問:“是不是……和燕淮有關?”


唐墨為難歎息:“你真要聽嗎?這對你真的沒好處。”


“我明白沒好處,可這對我而言意義重大,爸,畢竟阿烈和燕淮都是我的朋友。”


她不想作取舍,隻想知曉真相。


夜風驟起,吹動道旁枝葉簌簌作響,父女倆站在無邊月光下對視,良久無言。


唐墨終於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,他拍了拍唐安斕的肩膀,低聲開口。


“你還記得燕淮的父親燕康吧?他曾經在關肅的魔術團裏,當過三年道具師。”


“……”


而巧合的是,燕康早在五年前,就因意外事故去世了。


唐墨道:“燕康死於火海逃生的魔術彩排,不是公關言論中的所謂意外,他的死,完全是關肅一手造成的——但關肅的手段太厲害了,背後很可能還有人大力支持,所以這件事甚至都沒來得及發酵,就被扼殺在了搖籃裏。”


唐安斕震驚不已,隻感覺涼意瞬間襲遍全身:“燕淮了解真相嗎?”


“怎麽會不了解?關肅的巨額封口費都送上門了,誰不明白?”


“那周阿姨她……”


“周雅分文沒收,揚言要討回公道,最後把關肅逼急了,用燕淮的安全來威脅她,她這才不得已妥協,帶著燕淮去了別的城市,整整五年沒再回來。”


難怪每次在飯桌上提起去世的燕康,周雅在悲傷之餘,總有憤怒與不甘的情緒顯露出來,而燕淮也從來都沉默不語。


那一刻,唐安斕驀然想起了一些,自己已經快要忘記的舊時碎片。


譬如曾經在燕淮家熊熊燃起的,那場大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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