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得筆直,她的裙角與發絲隨風飛舞,眼神就落在他身上。
她的眉眼間不見半分笑意,倒也並不意外或生氣,隻是平平淡淡的,半分波瀾也無。
這是生平第一次,在麵對麵遇見唐安斕的時候,燕淮絲毫沒有感到欣喜。
他愣了半晌,這才總算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這麽巧,斕斕,你也在啊?”
“不算巧,我在等你。”
“……等我?”
唐安斕淡聲道:“說實話,從學校坐公交來這裏,又遠又擠,確實挺不方便的,但我怕你跟丟了,就沒叫計程車。”
“……”燕淮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,涼意逐漸襲上心頭,他難以置信地反問,“那這裏是……”
“這裏是阿烈老師的住處,我們經常來看望他老人家。”
她方才和關子烈一起進了穆晏的魔術小屋,又迅速通過小屋的後門繞回原地,果然見到他在這裏徘徊。
不僅如此,她還聽到了他在與甄昱通話。
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,但如果可能的話,她倒寧願是自己猜錯了。
燕淮徹底懂了,今晚這一路所謂的跟蹤,其實不過是她策劃好的圈套罷了。
他未免也太傻了,她說什麽就信什麽,甚至連斟酌也不斟酌一下。
“斕斕。”他澀然開口,“你算計我?”
唐安斕正視著他的眼睛:“你先前也算計了我,蓉城那一次,還有大年初八那一次,全是隻有你旁聽到的事情,而你卻一字不落都匯報給了甄昱,我說得對嗎?”
他臉色蒼白地陷入沉默。
“燕淮,回答我,你是認準了我絕不會懷疑到你,所以才敢這麽明目張膽,是不是?”
這一天終究是來臨了,他曾設想過無數次,倘若將來唐安斕發覺了他利用她的事,她會是什麽反應?她會理解和原諒他嗎?
或許答案是否定的,他的斕斕一向聰慧過人,又愛憎分明,她以前對他有多好,知曉真相後,就能對他有多冷漠。
這已經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實了,他無從辯駁。
“斕斕,你是怎麽發現的?”
“咱倆都認識這麽多年了,你有什麽異常,我總能看出幾分的。”唐安斕道,“況且,當年的事,我也大概知道了。”
她說當年的事,自然是指五年前的燕康之死。
這條街上燈火通明,卻也照不亮燕淮眼底的寂暗之色,他看著她,懷揣的最後一絲期望,也慢慢沉入了深海。
他忽然自嘲地笑了一笑:“你知道了我父親的死因?”
“嗯。”
“那麽……你也一定知道,害死我父親的凶手是誰吧?”
平心而論,唐安斕原本是有些怨燕淮的,但是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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