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陽光正好, 鍾曉笛坐在操場的單杠上, 一勺一勺挖著程驍給買的香草冰淇淋。
程驍就坐在她旁邊, 盯著她發呆。
“曉笛, 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?”
“當然, 不然我叫你出來幹嘛?”
“你叫我出來,也有可能是想跟我約會。”
她用力把他腦袋推開:“我像在跟你開玩笑嗎?”
程驍茫然:“那你說, 我聽著還不行麽?”
“剛在食堂時我看見,任雪薇在群裏說話了。”
“……天地良心, 我跟她很少私聊的!她不喜歡我,我也不喜歡她!”
真是毫無來由的辯解。
鍾曉笛無語:“你智障嗎?我是指任雪薇群裏說U盤的事兒, 她說在她老爹電腦裏調取了一段視頻。”
“啊?其實我還沒來得及看群消息……”程驍愣了半晌, 猛地警醒起來, “等等,視頻?任俊良之前還真跟我爸提過視頻的事兒!”
就是當初他在自家別墅,偷聽到的那句“唯一留存的視頻證據”。
任雪薇的行動效率,果然不是吹牛。
“今天放學,任雪薇會把拷了視頻的u盤給我們, 你記得在校門口接一下她。”
“行,我記住了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
程驍剛準備嚐一口那盒冰淇淋, 見她神色遲疑,下意識收回了手:“怎麽了?”
鍾曉笛歎了口氣,她嚴肅而正經地看向他:“我還有件事要跟你講,這也是我前幾天才知道的,我認為你應該有知情權。”
“什麽事?好端端的你別嚇唬我。”
“你爸從中作梗, 讓公司辭退了我媽,我媽失業了,這可能是對我們家的第二次警告。”
“…… ”
“我媽擔心下一次就輪到我了,她終於鬆了口,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。”
程驍眼神一沉,他不是傻子,在這種情況下,多少也能猜出幾分了。
他猶豫著,試探性地問:“是關於……五年前關肅的那場魔術事故,對吧?”
就目前而言,他們經曆的所有麻煩,未解開的所有疑團,全都跟五年前的事故脫不開幹係。
這簡直是個魔咒。
鍾曉笛坐在單杠上彎下腰去,她兩手撐著膝蓋,極為低落地歎息。
她完整敘述出了那段連燕淮也不了解的、夾在中間的往事。
“當年關肅彩排火海逃生的魔術,由於他的疏忽,造成了道具師被活活燒死——你爸程真幫助關肅善後,用錢收買了一名無業人員,叫對方設法在道具師妻子開的便利店內縱火,還差點燒死了道具師的兒子。”
“無業人員?道……道具師?”
“意外嗎?那位無業人員是我爸鍾生,而那位死去的道具師,叫燕康。”鍾曉笛道,“我昨晚想了很久,終於明白這段日子,為什麽斕斕和燕淮之間的氣氛這麽奇怪了——我記得斕斕說過,燕淮的父親,也是五年前去世的。”
是巧合嗎?她不相信有這樣過分的巧合。
程驍悚然一驚,龐大的信息量讓他一時頭腦空白,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他顫聲問,“我爸和關肅聯手,幾乎害得燕淮家破人亡?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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