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懂事的,待回到南楚後,咱們父女倆就不能常見麵了,父皇要保重自己的身體,您身子不好別總強撐著,政事什麽時候都忙不完,等女兒得空就回去看您。”皖月巧笑嫣然,隻是說著說著眼裏便泛起了淚花。
說話容易,做起來難。
天祁到南楚上千裏,哪兒能說回去就回去?
楚皇看著皖月的樣子心裏也是一酸,他重重的拍了拍皖月的手,緩了緩才道,“父皇以後會來看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皖月還在強撐著笑。
紅蓋頭隔絕了含著淚水的眼眸,皖月由喜娘背著上花轎。
一路去往端王府,楚皇另乘了轎子前去觀禮。
按理說娘家人本不應該出現在喜宴上,可楚皇身份不同又遠道而來,規矩自然要讓一讓。
端王府中下人來來往往的招呼賓朋,喜宴本就繁瑣,賜婚的旨意又下的緊,可把端王府眾人忙的團團轉。
現在府裏沒有主持中饋的人,夏侯銜又什麽都不管。
他本就不滿意這場婚事,奈何聖旨已下,他不能抗旨不尊,遂放手讓下人準備,裝扮成什麽樣就什麽樣。
不就是場婚事,能有出什麽差錯。
幸虧皇後撥下來人幫忙,不然就端王府自家的人,倒是指不定能將端王府的體麵給丟了。
現在,至少表麵上看還像那麽回事。
夏侯銜騎馬前去迎娶,臉上不見什麽喜色,又繞街回府,一路上麵無表情。
若是楚皇看見,當真要窩火的!
喜事按部就班,一路吹吹打打,進入喜堂拜禮,待禮成後,皖月被送入洞房,夏侯銜留在前麵宴請賓朋。
慕雪柔身處雪羽院,雖然消息不靈通,可府中滿處的紅和熱鬧鬧的場麵,她想不知道都不成。
夏侯銜又要娶妻了。
她不知道他要娶的是誰。
不過,沒關係。
不管誰,都要給夏侯銜陪葬的。
慕雪柔披著鬥篷,她現在已經可以下地走動,雖然走不快但至少不像個廢人般躺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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