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無規矩不成方圓;既然前人定下的規矩,肯定有它的道理,皇上一心為老臣一家著想,老臣替拙荊與小女謝過皇上,可自古以來沒有這樣的道理,恕老臣不敢受皇上隆恩。”
“不是…”
“戰王雖為老臣的女婿,可保家衛國乃是戰王爺的使命,自然不會因為娶妻生子而改變,”容源越說越慷慨激昂,“俗話說的好:嫁夫隨夫;小女既已嫁為戰王妻,好也罷、歹也罷,都是她自己的造化,老臣和拙荊自然不會插手他們夫妻間的事情,還望皇上恕罪。”
說完容源站起身來,弓著身子深深一禮,“老臣替小女多謝皇上厚愛。”
夏侯讚坐在龍椅上直咂舌,要不說文官就是文官,瞅瞅人家那嘴利索的,他都插不上嘴。
俗話說!俗話說!
哪兒那麽多俗話可說?!
一口氣哽在喉嚨,夏侯讚覺得他今兒叫容源來就是個錯誤,還不夠耽誤時間的呢。
“嗬嗬嗬,容丞相快快請起。”夏侯讚氣喘勻了,假模假式的讓容源起來。
容源也沒矯情,為什麽呢?
他就是為了堵夏侯讚的嘴,又不是真的跟自己過不去,這麽難為自己幹嘛?
直起身來,椅子是不坐了,再坐誰知道夏侯讚啥時候才讓他走。
站在殿中央,目光炯炯的看著夏侯讚。
夏侯讚邊樂邊說,“丞相果然飽讀詩書,精通禮藝,朕聽得感觸良多啊。”
“皇上謬讚,”容源又一禮,“老臣不過班門弄斧,學識不及皇上之萬一。”
“嗬嗬嗬,”夏侯讚尷尬的笑了笑,“來來,喝茶喝茶。”
這天沒法聊了已經。
容源豪爽的站著將茶一飲而盡,接著躬身道,“微臣謝皇上賜茶。”
反正他就是不坐,來的時間不短了,他該走了。
夏侯讚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麽,反正該問的問不出來,一張口就容易把天聊死,幹脆就到這兒吧。
“丞相回去吧,朕這裏還有些事情要處理。”
“微臣告退。”
容源躬身退出大殿,低著頭微微勾了勾唇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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