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淨抽噎著繼續說。
“到了小的這兒為官任期就更是如此了,小的沒有別的本事,也不大喜歡有本事的,所以…所以身邊,淨是些溜須拍馬之徒。”
“您說說,就我們這些人駐守邊疆,能有什麽好?”
戚華倒是什麽都抖摟出來了,容離不禁咂舌,看來戚華並不是沒有可取之處,最起碼自我認知沒有偏差,知道自己是個什麽人。
“大人,您追隨王爺多時,肯定是有大才之人,領兵打仗一定不在話下,小的不求別的,更不奢求大人的庇佑,”見容離沒吭聲,戚華越發著急,“小的隻想有一方容身之地,在敵軍前來之時能躲上一躲,還望大人成全。”
說完,戚華‘撲通’一聲,又跪在地上,連連叩頭。
容離沒吭聲,就這麽看著他磕。
既然要唬人,做戲就要做全套,戚華一求她便同意,那不是顯得她很沒有原則?
容離‘啪’的一聲,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,“戚華,你可知你說的是什麽?!”
“小的知罪,小的知罪。”戚華連連叩頭,現在保命比什麽都重要。
“你身為軍人,竟說出這種話,朝廷撥發軍餉不是養廢人的,你!你!你!氣煞我也!”容離擰眉瞪目,直將一個衛國著想的將領,演繹的淋漓盡致。
“小的知罪,小的知罪。”戚華繼續叩頭,別的什麽都不說。
容離重重的歎了口氣,搖頭說道,“罷了罷了,現在說什麽都亦無用,你且告訴我,西南駐軍,是否無一人能參加戰役?”
戚華心下一喜,既然鬆口就有希望,他想了想說道,“若說有些用處的,恐怕就隻有十九營房的兄弟們了。”
容離再次重重的歎了口氣,以手指點,“你呀你呀。”
戚華脖子一縮,不敢吭聲。
容離站起身來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道,“給你一天時間,除了十九營房,其他駐軍全部遣散,待到戰爭結束再行回轉。”
“明日清晨,我不想再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,”容離背著手向外走,“包括你。”
看著容離遠走的背影,戚華的頭重重的磕在地上,嘴角帶著重獲新生的喜悅笑意。
“小的,多謝大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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