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跟長棍兒這次怎麽逃出他的手掌心。
兩隊人馬你追我趕跑了老半天,終於在幾個轉彎處,容離的速度慢了下來。
她一慢,燭珃的心便被提溜了起來,上回就是慢下來後出的事,他得留心了。
這時,正在往前跑的容離突然回過頭來,衝著他咧嘴一樂,“你們東黎的馬沒喂飽啊,腿兒這麽慢還能上戰場,早點兒回家養老去吧!”
語氣甚是囂張和氣人,燭珃忍著心裏的怒意,淡定、淡定,這小子一定是在氣他,激將法他懂。
打仗最忌心浮氣躁,他得壓住了。
“和你打仗忒不盡興,下回讓你們東黎皇帝派個有能耐的來,軟蛋一個,小爺不跟你們玩了!”說完加快速度,一瞬間竄了出去老遠,之前的大軍跑的挺快,拐了個彎不見蹤影。
燭珃被容離的話氣的不清,再一看容離瞬間跑的飛快,一拐彎沒了蹤影。
他心下大急,一麵率軍加速追趕,一麵留心眼前腳下,直到拐過一個彎去後,燭珃目光微縮,大喝一聲,“停!”
他身後的將士止住了步,後麵長長的隊伍可不好刹車,勒緊馬韁盡全力止住馬向前的慣性,這才堪堪停下。
再抬頭一看,容離的身影消失在不遠前方的轉彎處,腦袋上那一抹標誌性的紅綢,被風兜的變直了。
燭珃挑唇一笑,怪不得突然變快了,同樣的當,他會上兩次嗎?
看向前方那高出兩側些許,不大平整的地麵,他目光裏透著成竹在胸的傲然之光。
前兒個是天色暗,他看不真切,現在青天白日還想用這招引他入坑,當真是笑話!
“眾將聽令,兵分左右,繼續追擊!”燭珃位於陣前發號施令,等他率軍過了這條路,看那長棍兒還如何能逃?!
身後的士兵相當聽話,兩列縱隊瞬間成型,燭珃一聲令下,兵分左右,由燭珃帶領,再次衝上前方。
若說一開始,燭珃心中滿是‘看破’容離詭計的驕傲自得。
可當片刻後,騎於馬上的他突然聽到那熟悉的‘哢嚓’聲後,腦海中原本鬆下來的弦瞬間繃緊。
他感覺,要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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