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怎麽現在一點要與她商議的意思都沒有?
皖月心思百轉千回,站在當場說了告辭卻不見動作。
夏侯禹麵上頗為不解,他看皖月半晌沒動,遂出言提醒,“公主,公主怎麽了?”
“哦,沒事。”皖月尷尬的攏了攏頭發,看著忠厚溫順的夏侯禹,她心裏不覺有些著急,他是真不清楚還是裝糊塗?
“無事就好。”夏侯禹像是放下心一般,繼續溫和的笑著,等待她的離去。
皖月咬了咬牙,他不吭聲,自個兒也不能就這般走了,遂笑道,“今日與王爺相談甚歡,後日午時本宮在鬆鶴樓設宴相待,還望王爺賞光。”
“這…”寧王略一思索,應了下來,“如此,便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“告辭。”皖月終於放心的走了,上了馬車後,車夫按照約定好的駕車在城中繞了幾圈,才回到車行。
皖月怕有尾巴跟著,來時便繞,回去自然也不例外。
坐在車裏的她有些生氣,這個夏侯禹到底什麽什麽意思?
若是沒明白,為何對她的稱呼變了?說話時還帶著深意?
若是明白了,怎麽她說要走卻不留?事情關乎皇位他不應該更著急嗎?
難道說,之前他變了稱呼就是對她膽識的讚賞?
皖月迷糊了,夏侯禹到底是什麽意思?
卻不知,在她走後,原本早就離開的蕭先生,進了夏侯禹所在的廂房,恭恭敬敬的垂手站在那裏,“王爺。”
“看賞,”夏侯禹吩咐身後的小廝,“蕭先生,說的不錯。”
“王爺謬讚。”蕭先生接了賞銀,他幹的就是張嘴的活,編故事自然不在話下。
“有勞。”夏侯禹淡淡的說了一句,低頭喝茶。
蕭先生很有眼力價兒的退下了。
站在夏侯禹身後的小廝名叫引泉,算是他身邊第一得力的人。
為什麽說算,因為夏侯禹自小養成的性子,誰他都不信任,卻誰都可以利用。
“王爺,咱們回府嗎?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