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就是,為什麽她能從一身仙氣的聖子身上,看到一絲不一樣的氣息?
不應該啊…
“聖子所言甚是,想必聖子也已知曉,本王所求到底為何?”夏侯襄目光如炬,他這趟來的目的能不能有結果,就看這位聖子的了。
“嗬嗬嗬,”司玉淡淡的笑了,“戰王莫急,令兄之事咱們先放一放,在下正巧有一物要交給您,您稍等片刻。”
夏侯襄心下疑惑,麵上不顯,點了點頭沒再說其他。
容離眨了眨眼,沒想到進皇宮沒帶禮物,人家反倒要送他們些東西,聖子還挺大方。
容離目光不受控製的又看向盈澤聖子,細細打量,烏發束著白色綢帶,一身雪白綢緞,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絛,上係一塊羊脂白玉。
一雙鍾天地之靈秀的眼眸不含任何雜質,清澈卻又深不見底,身材挺秀高頎,站在那裏,說不出飄逸出塵,仿若天人一般。
這般氣質出塵的男子,別管在哪兒見過,也應是令人過目難忘的存。
怎的她就隻覺熟悉,卻想不起到底在哪裏見過呢?
她這麽肆無忌憚的打量一個男人,夏侯襄又不樂意了,今兒怎麽回事,不是旁人打量他媳婦兒,就是他媳婦兒打量旁人,離兒還從未這般過。
順著容離的目光看去,很快捕捉到目標,夏侯襄同樣暗暗打量他一番,跟自個兒氣質不同,倒是和容敬有些像。
難不成,離兒想她大哥了?
司玉派出去的人很快回來,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,本來保持端莊模樣的他,表情有一絲的皸裂。
當然,很快又維持住了,他笑吟吟的說道,“煩請二位稍等,所贈之物自己跑沒影兒了,容在下算上一算。”
容離抓住了個關鍵詞,‘自己跑’,明顯是個活物啊,她不禁脫口而出,“聖子所言,卻是何物?”
司玉倒是沒猶豫,反正早晚要給他們夫妻的,這東西往後對他們有益,“白虎。”
容離和夏侯襄對視一眼,對上了,轉身接過小桃懷中的小東西,將上麵的帕子一掀,“聖子說的,可是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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