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襄無奈的歎了口氣,又將容離的腦袋掰正,“離兒!”
瞧那模樣,隱隱還有要噘嘴的架勢呢。
容離沒忍住,‘撲哧’一聲笑了出來,“好了好了,除了我家相公,我誰都不看了,好不好?”
這是頭一回,阿襄撒嬌意味如此明顯,容離決定回去將日期記下來,今兒很值得紀念的。
‘咳’夏侯襄假意咳了一聲,來掩飾自己的尷尬。
他本沒想這般的,可誰知道…就是那麽的自然。
一對俊俏的男女嬉鬧,總能吸引旁人的目光,尤其是老人家。
遠處的一位長者,大抵是閑暇無趣帶著仆從出門隨意逛逛,此時看到容離和夏侯襄二人,尤其是笑的那般開心的容離,他不禁跟身旁的常隨說道,“你看,年輕就是好,隨便站到一處便是一景,真是羨煞旁人呐。”
“尊者所言甚是。”一旁的常隨四十來歲的模樣,看上去頗為穩重。
“嗬嗬,”被稱為尊者的長者笑了起來,“你呀,就是太過死板,年紀輕輕,還沒我這個老頭子有趣,再去那邊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容離半晌才止住笑,挽著夏侯襄的手在不寬的小道上走著。
這裏的行人大多穿著樸素,擔著籮筐不緊不慢的走著,偶見相熟的鄰裏便出聲打招呼,讓苗疆這處被外界傳言令人生畏的地方,多了幾許煙火氣。
夏侯襄對苗疆說不上了解,在此之前,世間流傳關於苗疆之事,大多停留在蠱毒邪祟一事上,極少有撰寫此地民俗風情的書籍,最多寫上一句:土熱,多霖雨,稻粟皆再熟罷了。
可以說,世人對苗疆知之甚少。
司玉雖說在此生活近一年,不過他關注的點並不在這些瑣碎的事情上麵,是以關於苗疆的風俗和進入苗疆後需要注意的事情,司玉給容離等人做了陳述,其他所說的並不多。
容離和夏侯襄夫妻二人邊走邊看,苗疆山林散落,四周多為河道,空氣中彌漫著一層水汽,大抵是河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