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有一樁喜事要告訴三郎。”
“哦?何事?”夏侯銜迫不及待的問道,今兒陸勤帶給他的驚喜太大,已經很出乎他的意料了,不知楚晏夫這兒,又有何喜事?
“家父今日收到彈劾瑞王的折子,無故殺戮,傷人性命。”楚晏夫偏了偏身子,輕聲道。
“無故殺戮?”夏侯銜雙眸發亮,繼而撫掌感歎,“太好了。”
眾皇子中,夏侯銜最忌憚的就要數夏侯杞,不是因為夏侯杞本身,而是他身後的貴妃顧盼瑤。
皇後娘家官職不高,無所作為,因為夏侯讚繼位,皇後成了中宮之主,她身後的娘家這才往上提了一提。
隻不過提上來大多是不管事的虛銜罷了,哪怕就是皇後的娘家,也不能不顧朝中大臣的感受,一意孤行將沒建樹的人使勁往上提,如此會犯眾怒的。
而貴妃則不同,身後的娘家乃是握著實權的中書令,在朝堂上的影響力頗大,這才是夏侯銜對夏侯杞忌憚的原因。
無論是前朝後宮,夏侯杞若想要爭位,實際比他要容易的多。
有一點夏侯銜還是清楚的,論本事他沒多大,唯一一個能力壓皇子的,也就是他的出身罷了。
現在夏侯杞罔顧國法,傷人害命,即便是皇子不用擔責,可一番訓斥總是少不了的。
而禦史言官又是主管官員彈劾一事,現在楚晏夫將此事透露給他,說明夏侯杞被問責已經八九不離十。
父皇絕對不允許一個儲君血腥狂暴,於江山社稷無益,為君者最講究的是一顆仁愛之心。
最起碼,表麵看來應是如此。
經此一事,夏侯杞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,翻不過身來。
“哈哈哈,”夏侯銜笑的暢快,“六郎,你這消息好有一比啊。”
“比從何來?”
“花綢子上繡牡丹——”夏侯銜笑吟吟的晃了晃手指。
“錦上添花?”陸勤接道。
“正是,”夏侯銜笑著點了點頭,“來,六郎,咱們喝一個。”
夏侯銜和楚晏夫二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夏侯銜覺得今天真是個好日子,什麽事情都如此之順,無端端覺得老天都在幫他。
夏侯銜笑著正要說話,突然紗幔中彈奏的曲子一變,之前還宛轉悠揚的曲調變得急急切切,嘈嘈如急雨般突降。
這譜子夏侯銜知曉,正是‘秦王破陣曲’,女子能彈奏此曲的不過,對於指法和力度的要求更是嚴苛,沒想到一名青樓女子,竟能彈奏。
陸勤偷偷將蠟燭吹滅了兩根,楚晏夫兀自飲酒,絲毫不稀奇紗幔裏琴音的變化。
曲子並不長,待末尾最後一個音調結束時,夏侯銜不由得撫掌,這一曲確實稱得上精彩。
相較於之前平淡的曲子而言,要出彩很多。
“三郎,之前我與二郎一人送了你一份禮,接下來這份禮,不知你可喜歡。”楚晏夫笑吟吟的開口,並拍了一下掌。
就在夏侯銜疑惑的當口,紗幔中一名女子款動金蓮緩緩而來,直到行至夏侯銜麵前,那女子垂眸飄飄下拜,輕輕一福。
夏侯銜驀然站起,不可置信的看著福身行禮的女子,口中喃喃喚出兩個字,“離兒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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