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籌碼未落生前就用,是不是太心急了?
再說,萬一生的是個女兒怎麽辦?
兒子才是強有力的籌碼,他們要爭的可是皇位呀!
銜兒現在是眾皇子裏頭一個即將有孩子的人,正因為如此才急不得。
“皖月怎麽說也是南楚公主,現在有了身孕,若是不給她個安穩,兒臣擔心,她會心生不快。”夏侯銜將鍋甩到了皖月身上。
反正皖月出不了府,現在他還不是怎麽說怎麽是?
皇後眉頭微皺,“那就是她不懂事了。”
夫妻一體,銜兒現在不急著爭,又不是以後不爭,皖月若是如此,未免太過蠻橫。
“您也知道,她自小便受黎皇寵愛,嫁於兒臣又非她所願,所以…”夏侯銜頓了頓,“若最後想要讓她出手相助,總要給她個定心丸吃。”
夏侯銜暗示的皖月身後的南楚,對於他日後爭皇位是一大助力,現在他也唯有從這個角度來催促母後。
至於當了太子以後,他留不留皖月,那便是後話了。
“不管如不如她願,她已經嫁了,還能有什麽委屈不成?”皇後雖被說動,可聽夏侯銜那般說,心中難免不快。
“母後知道了,”皇後歎了口氣,她會想辦法給皇上吹吹枕邊風的,“宮裏自有母後,你回去好好照顧皖月,這一胎一定要坐穩了。”
“母後放心。”夏侯銜點頭應是。
最起碼在他當上太子之前,皖月和孩子一定不能出問題。
母子二人將正事說完,皇後旁敲側擊的問了他前朝的事情。
夏侯銜挑能說的說了,他有自己的私心,若是將自己所做全都告知母後,保不齊還得教他下一步如何做,他可不想做母後手中的提線木偶。
而且,母後在後宮待的時間長了,行事越發小心謹慎,現如今正是他大刀闊斧施展拳腳的時候,若是依照婦人之見,難免顯得畏首畏尾。
皇後聽了倒是沒說什麽,之前陳進忠來的時候,說的是皇上因為銜兒結黨的事情而大發雷霆。
為君者最見不得這些,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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