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騎,算是第一次以團隊作戰的形式上過戰場了,即使對手並不強大,也足以讓他們試試身手,結果還算不錯,每個小團體相當默契,無論從速度還是質量上,他們都是戰場上的一把好手。
接下來,他們將要麵對的是天祁在立國以來的曆史上,最為強勁的對手。
容離在得知北狄的作戰習慣後,心裏大致有了想法,玄甲騎平日裏的訓練囊括了多種作戰技巧,待抵達涼州城後,她直接給玄甲騎做部署便可。
浩浩蕩蕩的大隊人馬啟程,容離一行人依舊坐在馬車中,自東南向西北,一路上越走越涼,容離作為重點保護對象,除了必備的炭盆、湯婆子外,每過一座城,小桃等人就給她加一層衣服。
容離抱著湯婆子無語的坐在馬車中,她覺得等到了北狄,自己絕對會被裹成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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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,端王府。
皖月在得知自己有身孕後的幾日裏,每天都是愁眉不展,她一直在想如何將自己有孕的消息送出去,讓夏侯禹幫她買幾副落胎藥來。
隻是看著緊閉的院門,皖月便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,她連院子都出不了,怎麽送信兒出去?
似雲和畫兒兩人每日貼身伺候,見天兒提心吊膽的,她們實在想不明白,明明有孕是好事,看王爺的意思也挺重視,雖然不大歡喜,但隔個兩三日便有太醫來請脈,補身體的吃食流水一般的往院裏送。
除了不能出院以外,一切都很美好。
她們著實想不知道公主在愁些什麽,又不敢多問,是以,似雲和畫兒兩人隻能小心謹慎,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。
幸好公主的沒為難她們,每日除了吃飯就是發呆歎氣,一絲發火的跡象都沒有。
懷了身孕總是容易困頓,尤其是在沒事情做的時候,思考又極費腦力,皖月總是想著想著就睡了,睡醒後繼續想。
這麽日複一日的,終於有一天,陸太醫來請脈後,說她肝氣不舒,鬱結於胸,乃是情誌所致,這般不利於胎兒成長時,皖月突然有了主意。
每次陸太醫請脈,夏侯銜都會跟著,他不是怕陸太醫不盡心,而是怕皖月出什麽幺蛾子,他在一旁看著,總是放心些。
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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