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爭氣,高興的嘛,”溫婉給容離大氅順了順毛,與有榮焉的說道,“真給咱們露臉呀!”
“那當然。”容離跳了跳唇,白虎可是能小巧的?
她讓大白跟著阿襄,就是為了讓阿襄剩些力氣,對方若是想傷阿襄,先得過了大白這一關。
攣鞮奕有點懵,戰馬被夏侯襄的老虎咬了,在往前湊,馬就有點兒打顫,而且對方時不時的呲呲牙、張張嘴,給他馬嚇得跟不敢往前了。
這還怎麽打?
夏侯襄摸了摸大白的腦袋,這口咬的好,先不說對方的戰馬害不害怕,就那一瘸一拐的架勢,這場仗攣鞮奕就不好勝。
攣鞮奕坐在馬上直運氣,他得趕緊想個解決的法子。
兩位主將在中心圈打,外圍的架勢也拉開了,北狄所有男子,自打一生下來就和馬待在一起,早先還是部落之時,他們吃住行都在馬上,馬就是他們生命中的一部分,早就和他們連在了一起。
打仗時自然都是騎著馬來的,有的甚至一個人兩到三匹的帶到了戰場上。
但有兩三匹馬隨行的,還是少數,他們身著重甲,在戰場上一直是攣鞮奕的一柄利劍,他們負重衝鋒,速度卻奇快。
夏侯襄手下唯一能應對這支重甲兵的,是伏虎營。
伏虎營的將士們早就嚴陣以待,他們自上戰場後,便將目光緊盯著那支部隊,他們得為其他隊伍爭取更多前進的時間和機會,將損傷降到最低。
所以,當那支身著重甲的隊伍一動,伏虎營的將士們也動了,與他們同時行動的,是玄甲騎。
城門樓上,小黑自戰場上飛了回來。
它剛剛是替容離傳信去了。
容離在城門上觀戰,可不是隻看個熱鬧就算完了,她這個位置最能看清全局,這隻身著重甲的部隊一出現,便入了容離的眼。
一人一騎,身旁還跟著兩匹單獨跑著的戰馬,此為一組。
無論是人還是戰馬,全部被一重厚厚的鎧甲包裹,戰馬更是除了馬蹄上的一小節,其他部位一絲不露。
重甲兵隊雖然數量不多,但這樣的隊伍對於步兵而言簡直就是噩夢。
一旦衝進步兵陣地,他們相當於狼入羊群,重甲的材質本就極其堅硬,刀槍不入,人和戰馬被包裹住後,想要斬敵首簡直是天方夜譚。
而且,戰馬速度極快,一旦被撞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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